第56章 姚衛東死因柳老爺子想著趙明遠那小子，辦事確實靠譜。
171號這件事從頭到尾辦得乾淨利落，王奶奶家用171號換了179號，179號的原房主拿了錢走人，從頭到尾都不知道171號最終落到了誰手裡。
就連房管所的過戶手續，也是趙明遠託了熟人，悄沒聲地辦妥了。
“低調。”柳老爺子喝了口茶，自言自語，“悶聲發大財，才是長久之道。”
三個院子連通了，但外面看過去，171號和173號的街門常年鎖著，誰也看不出裡面住著的是一戶人家。
街坊鄰居只當是王奶奶搬走了，171號空著，173號還沒人住進來。
這樣最好。
柳老爺子放下茶缸子，看了一眼174號的方向。
隔壁那個院子裡，這幾天倒是安靜了不少。
陳綵鳳自打上回被柳玉蓮扇了那一耳光，又被放話警告之後，在衚衕裡碰見柳家人都是繞著走。
她那張嘴沒閒著，在家裡照樣罵罵咧咧，但再也不敢衝著柳家的方向罵了。
不過柳老爺子心裡清楚，這安靜，長不了。
何翠姑那條“不叫的狗”，遲早還得叫。
臘月二十八那天下午，柳穗穗一個人在173號院子裡玩。
院子裡還光禿禿的，只有牆根底下堆著幾塊從172號那邊挪過來的舊磚，是她和哥哥壘的“貓窩”，雖然貓還沒影兒呢，但貓窩得先準備好。
她正蹲在地上給貓窩“裝修”（往磚縫裡塞乾草），忽然聽見隔壁174號院子裡傳來陳綵鳳的聲音。
隔著一道牆，聲音聽得真真切切。
“你又偷錢！你又偷錢！上次我兜裡那兩塊錢是不是也是你拿的！”
柳穗穗手裡的乾草停住了。
她躡手躡腳地走到牆根底下，側著耳朵聽。
“沒有......我沒有......”是何翠姑的聲音，帶著哭腔，但柳穗穗聽得出來，那哭腔底下壓著什麼東西。
“沒有？那這是什麼！”陳綵鳳的聲音又尖又高，“我在廚房磚縫裡翻出來的！油紙包了好幾層！藏得可真嚴實啊！你說！這錢哪來的！”
柳穗穗心跳快了一拍。她想起來了——那次陳綵鳳誣賴她和哥哥偷了兩塊錢，外公和爸爸都說是何翠姑偷的。外公還說何翠姑是“一條不叫的狗”。
原來錢真的藏在磚縫裡。
“是我攢的......”何翠姑還在嘴硬，“是我一點點攢的......”
“放屁！你哪來的錢！你吃我的住我的，你還能攢下錢？這錢就是我丟的那兩塊錢！”
接著是一陣拉扯的聲音，好像還摔了什麼東西。
然後柳穗穗聽見姚家寶哭了。
”——走媽我趕別你——“
”！可不去出趕賊個這把非天今我“，勁狠著帶音聲的綵陳”！開滾“
”——走媽我趕讓別你——呀話說你爺爺“，裡子院到跑裡屋從又，裡屋到跑裡子院從音聲的寶家姚”——爺爺——爺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