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各回各家這一拳打在鄭建國肚子上，鄭建國整個人彎成了蝦米，捂著肚子倒在地上，嘴角溢位一點酸水，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鄭爺爺衝上去拉鄭建業的胳膊，被鄭建業一把甩開。
“爹，你讓開。”鄭建業的聲音很冷，“我敬你是爹，但這頓打我憋了十幾年了。”
鄭爺爺愣在原地。
“十幾年。”鄭建業看著地上的鄭建國，“從娶玉蓮那天起，大房怎麼對我的，怎麼對玉蓮的，怎麼對我的孩子的，我一個字都沒說過，不是我怕你們，我只是覺得......你們是無關緊要的人......罷了，呵......”
他蹲下來，看著鄭建國的眼睛。
“但現在我不想忍了。”
他揪著鄭建國的衣領把他拎起來，往牆上重重一摔，鄭建國的後腦勺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鄭奶奶哭喊：“他可是你親大哥！”
“親大哥？”鄭建業鬆開手，轉過身看著鄭奶奶，“媽，我問你，當年我娶玉蓮的時候，你們收了她六十塊彩禮，轉頭就給了大哥買房，那錢，和大哥有關係嗎？你們拿弟媳婦的彩禮給大房買房，這叫親大哥？”
鄭奶奶的哭聲噎住了。
“分家的時候，是誰主張誰養老誰得房子？是大哥。”鄭建業繼續說著，語氣平靜得可怕，“大哥得了三間房，什麼代價？贍養爹媽。結果呢？逢年過節全家吃飯，爹媽吃的是大哥家的飯嗎？是桂芳和二嫂在操辦！大哥做了什麼？”
他指著石大妞，“嫂子去告明遠，去玉蓮宿舍門口鬧，嫂子說二哥那熊樣的都能找到工作，她當著金秀的面說這話，還扇了金秀一個耳光。大哥呢？大哥從頭到尾沒放一個屁。”
“今天嫂子僱人去破壞我的家庭，大哥還是不知道。好，就算他真的不知道，他當丈夫的，連自己老婆做了什麼都不知道，他還有臉當這個大哥？”
鄭建國躺在地上，鼻血流了一地。
石大妞縮在牆角，渾身發抖。
鄭爺爺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
“建業，你打也打了，氣也出了......”
“不夠。”鄭建業打斷他，“爹，我今天不是來出氣的。我是來告訴你們一件事。”
他掃了一眼院子裡的所有人。
“從今天起，大嫂要是再敢搞什麼小動作，我就先打大哥，她動一次，我打一次。她要是覺得大哥捱得住，儘管來。”
石大妞的臉白得像紙一樣，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
鄭建業彎下腰，把鄭建國從地上攙起來。
鄭建國靠著牆，滿臉是血，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大哥，疼嗎？”鄭建業問。
鄭建國哆嗦著點頭。
“記著這個疼。”鄭建業說，“以後嫂子再出什麼么蛾子，你就想想今天，你是她丈夫，她闖的禍，你來扛！這不叫兄弟相殘，這叫夫妻一體。”
他拍了拍鄭建國肩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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