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軍，原就讀於西城區第二小學，三年級。
在校期間多次欺負同學，揪女生辮子。往男生書包裡倒墨水。把同學的午飯推到地上踩兩腳。
被他欺負的孩子裡，有兩個因為害怕上學哭了整整一星期。
家長告到學校，學校管不住，最後協商轉學。
轉學理由是“該生性格活潑，建議換個環境重新適應”。
“性格活潑。”趙平安唸到這裡的時候自己都念不下去了，“活潑什麼活潑，就是壞。”
柳穗穗把那張記了滿滿一頁的紙條摺好，放進鉛筆盒裡。
“穗穗，你想怎麼辦？”趙平安問。
“先不急。”柳穗穗說，“我先讓他再跳幾天。”
......
馬小軍確實在跳。
他發現柳穗穗這兩天沒什麼動靜，以為她只是嘴上說說。
於是膽子更大了，不僅在教室裡喊趙小燕的外號，還開始動手動腳。
那天中午，他在食堂趁趙小燕排隊打飯的時候，從後面使勁推了她一把。
趙小燕手裡端著的鋁飯盒飛出去老遠，米飯和白菜撒了一地。
趙小燕蹲在地上撿飯粒，眼淚掉在手背上，不敢哭出聲。
馬小軍和兩個男生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
柳穗穗站在食堂門口，把這一切看在眼裡。
下午第一節是數學課，數學老師姓孫，瘦高個，戴一副酒瓶底那麼厚的眼鏡。
他在黑板上寫了一道應用題，讓大家抄下來做練習，馬小軍又在欺負趙小燕，拿著鋼筆在劃趙小燕衣服。
柳穗穗舉手。
“怎麼了？”
“孫老師，我有個問題。”
“你說。”
“班裡有人被欺負了，找老師告狀，老師管了但管不住，那個欺負人的孩子被老師訓完之後反而更兇了，這種情況，應該怎麼辦？”
教室裡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柳穗穗身上。
孫老師推了推眼鏡，眉頭擰起來，他教了十幾年書，一聽就知道這話裡有話。
“穗穗，你說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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