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德寶把飯盒往姚家寶那邊一推。
“家寶，給你一個。”
姚家寶愣了一下，趕緊擺手：“不用不用，我吃豆芽就行……”
“誰跟你客氣？”鄭德寶首接把雞腿夾起來放姚家寶飯盒裡，動作又快又準，雞腿穩穩落在豆芽上，醬汁順著豆芽縫往下滲，“穗穗給我的，就是我的，我記她人情，你吃的是我的，不用不好意思。”
姚家寶看著飯盒裡那個雞腿，嘴張了張，又合上了。
“吃啊！”鄭德寶己經咬了一大口自己那個，嘴裡含含糊糊，“涼了就不好吃了！穗穗她爸就是我三叔做的雞腿絕了，比食堂強一萬倍……”
“食堂的雞腿本來也不怎麼樣。”趙平安在旁邊補了一句，手裡舉著柳穗穗給他的那個咬了一口，眼睛亮了，“穗穗你這個雞腿絕了！皮是脆的！”
“我爸煎了一下再燉的。”
“啊，三舅是天才，真的。”趙平安感慨了一句，轉頭看姚家寶，“家寶快吃，真的好吃。”
姚家寶低下頭。
他看著飯盒裡那個雞腿，看了好一會兒，豆芽還是白生生的，米飯還是白花花的，中間多了個醬紅色的雞腿。
他夾起來，咬了一小口。
皮煎得微焦又吸飽了湯汁，咬下去軟糯裡帶著脆。
肉燉得剛好，筷子一夾就撕下來，肉絲分明，不柴不爛。
醬汁是甜的，鹹味在後面跟著，一層一層鋪在舌頭上。
他把那口雞肉嚥了，又咬了一小口。
鄭德寶在旁邊偷偷看了他一眼，趕緊把視線移開，大聲跟趙平安說：“你那餃子還有沒有？給我一個！”
“你不是有雞腿嗎？”
“雞腿是雞腿餃子是餃子！”
柳穗穗低頭吃自己那個雞腿，嘴角彎了一下，很快拉平了。
趙平安沒注意，他正護著餃子不讓鄭德寶搶，兩個人在桌子底下互相踢腿，笑得前仰後合。
鄭德寶倒是看見了柳穗穗嘴角那一彎，他沒說，又咬了一大口雞腿，嚼得特別用力，像要把什麼情緒一塊嚼碎嚥下去，嗯，還是穗穗比較聰明一些！
週六下午沒課，柳玉蓮從財經大學回來得早，在院子裡曬被子。
十一月的太陽不烈，曬在棉被上暖烘烘的。
大橘子趴在被子底下一動不動，尾巴偶爾甩一下。
柳穗穗搬了個小板凳坐旁邊，手裡拿著自然課本，半天沒翻一頁。
柳玉蓮拍著被子上的灰，頭也不回：“有心事就說，憋著容易長不高。”
柳穗穗把課本合上：“媽，想問你個事。”
”。嗯“
”。媽媽的寶家姚在個那是就，呃，嬸嬸何“
”？了麼怎“：拍著接，下一了停手的子被拍蓮玉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