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看著秦淮茹紅著眼、淚水不停往下掉,孤零零一副無助模樣,心口跟被狠狠揪著一樣難受。
他看向許大茂的眼神滿是戾氣,要不是被人死死攔著,他早就衝上去好好教訓許大茂一頓。
他扯著嗓子怒吼:“許大茂你真不要臉,秦姐還要臉面,你清楚名聲對一個女人有多金貴嗎?
做了齷齪事不肯承認,反倒在這裡胡攪蠻纏。我現在動不了你。
可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以後別落我手裡,到時候我保管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許大茂聽完火一下子頂到頭頂,當即出言回懟:“傻柱你就是個缺心眼的傻子,秦淮茹說什麼你都相信。
這裡有你什麼事?我跟她之間的糾葛輪得到你插手?難不成你跟她不清不楚,是她的姘頭?”
這話首接戳爆傻柱的底線,他渾身火氣壓不住,猛地掙開閻埠貴的手就要撲向許大茂。
閻埠貴見狀厲聲怒喝:“夠了,全都給我閉嘴,想讓我調解,就安安靜靜待著,再吵我首接撒手不管,你們自己鬧去。”
許大茂心裡還惦記著要洗清自己,一聽閻埠貴要撒手,立馬收斂氣焰。
“三大爺,我不吵了,我不說話了。”
傻柱胸口起伏,一肚子火氣沒處撒,卻也安分下來,不再往前衝。
見兩人終於安靜,閻埠貴轉頭望向一旁垂淚的秦淮茹,語氣嚴肅發問:。
“秦淮茹,我再問你一遍,方才許大茂說你託他幫忙墊付飯票一事。
他能找出證人,足以證明這事確確實實發生過,不是你隨便否認就能抹掉的。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自己老老實實坦白實情。
要麼就讓許大茂把證人喊過來,當眾對質,你選哪個?”
秦淮茹聽見閻埠貴的質問,心裡徹底慌亂了,整個人都糾結得不行。
她心裡清清楚楚,讓許大茂給飯票這事根本瞞不住。
真要是把劉嵐叫過來當眾對質,證據確鑿,到時候越鬧越大,所有人都會知道這事。
她苦心維持的可憐本分的形象就徹底崩塌,名聲也徹底毀了。
萬般權衡之下,她只能低頭認下。
她紅著眼眶,聲音哽咽,委屈巴巴地開口:“三大爺,我一個寡婦拉扯三個孩子,家裡還有個婆婆,日子實在太難熬。
今天廠裡食堂難得做了肉菜,我就是想著讓孩子們開開葷,吃頓飽飯……”
話還沒說完,首接被閻埠貴冷聲打斷。
“秦淮茹,我沒問你家裡難不難,我就問你一句,有沒有這回事?多餘的話不用講。”
秦淮茹身子猛地一僵,心裡恨得牙癢癢,恨不得當場掐死不給自己留半點情面的閻埠貴。
可她不敢表現出來,只能繼續維持那副楚楚可憐、受盡委屈的樣子,微微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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