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真是看走眼了,平日裡看著老老實實、可憐巴巴的,沒想到還有這心眼。”
“是啊,求人幫忙沒成,轉頭就顛倒黑白,還挑唆傻柱動手打人。”
“怪不得剛才死活不讓找證人,原來是自己心裡有鬼。”
“裝得那麼委屈可憐,鬧了半天全是演出來的,真是太能裝了?”
滿院的議論聲此起彼伏,句句都在打臉秦淮茹。
許大茂臉上瞬間揚起得意又解氣的笑容,轉頭一臉嘚瑟地盯著傻柱。
“傻柱,你聽見沒有,秦淮茹自己都親口承認了,是她主動找我要我幫她給飯票,從頭到尾都是你不分青紅皂白亂打人。”
傻柱整個人首接懵在原地,雙眼瞪大,滿臉的不可置信。
現在秦淮茹親口承認,確實主動找過許大茂求幫忙墊飯票。
巨大的落差砸得他腦子一片空白,一時間喉嚨發緊。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呆呆站在原地,整個人徹底僵住了。
看著滿院鄰居對著自己不停指指點點、議論聲越發難聽,秦淮茹徹底急了。
她心裡又慌又著急,自己只是承認了讓許大茂幫忙墊飯票。
可壓根沒承認挑唆傻柱打架,這些人怎麼能混為一談?
她急忙往前站了半步,慌忙開口辯解,語氣急切又帶著刻意的委屈。
“三大爺,你們大家聽我說,我確實一時糊塗,開口讓許大茂幫我給飯票,這點我不否認。”
“但是我從頭到尾,從來沒有讓傻柱去打許大茂,他動手打人這件事,我是完全不知情的。
我只是私底下跟他抱怨了兩句委屈,我萬萬沒想到他會衝動動手啊?”
她這番話,擺明了就是想把所有責任全部推乾淨。
把打人的過錯全都扣在傻柱頭上,保全自己的名聲。
人群后方的聾老太,聽到秦淮茹這番推卸責任的話,瞬間怒不可遏,渾身都氣得發抖。
她當即抬起手裡的柺杖,首首指著秦淮茹,厲聲破口大罵。
“秦淮茹,你個小賤人,你還好意思說不知情?要不是你平日裡天天在柱子跟前訴苦賣慘、挑撥是非,他平白無故會動手打人?”
“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狐媚子,嘴上抱怨兩句,實則句句勾著柱子替你出頭背鍋,現在出事了,你倒是推得一乾二淨……”
另一邊,呆愣許久的傻柱,也終於緩緩回過了神。
他心裡一陣揪痛,說不出的難受和憋屈。
他今天之所以二話不說動手揍許大茂,就是心疼秦淮茹。
氣不過許大茂趁人之危欺負寡婦,一心一意想幫秦淮茹出氣、替她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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