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為純陽之體的李大驢,更是暗自叫苦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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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李大驢走得很穩,甚至沒有喘粗氣。
但下山的路本就崎嶇不平,難免有些上下顛簸。
“大驢…… 你揹著我和一頭野豬…… 累不累? 要不…… 你放我下來歇會兒吧……”林晚秋忍不住將滾燙的臉頰,貼在他耳廓邊緣,輕聲呢喃。
“不累! 大驢力氣大著呢,天天吃大饃饃! 嘿嘿……”李大驢穩住心神,為了逼真,故意大喊大叫,著往山下走去,只是腳步悄悄放柔緩幾分。
到村口的學校家屬宿舍區,李大驢這才把野豬,往林晚秋獨居的小院子裡,“轟隆”一扔。
隨後,他將渾身香汗淋漓的林晚秋,放在院子藤架下的竹椅上。
“大驢,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恰好路過,我這命就交代在山上了。” 林晚秋拿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看著身形巍峨的李大驢,語氣裡充滿感激,“你中午別走,就在老師這裡吃飯,老師手藝還湊合,一定給你做好吃的。 ”
“好哎,好哎!! 大驢要在漂亮老師家裡,吃大塊的肉!! ”李大驢拍著巴掌,像個三歲的孩子一樣原地蹦躂。
林晚秋被他那句漂亮老師,逗得撲哧一笑。
就在她撐著身子,準備站起來,去廚房弄菜時,小院虛掩的大鐵門,突然傳來推門聲。
“嘎吱。”
一個穿著筆挺白襯衫,戴著金絲眼鏡的男老師,走了進來。
這人名叫張文斌,也是鎮上派來桃桃村支教的教師。
表面上看起來斯斯文文、溫文爾雅,是知識分子的模樣。
但在李大驢眼中,這貨眼底難以掩飾地陰邪。
張文斌一進門,原本還滿臉諂媚的笑意,想要獻殷勤。
可當他看到院子裡,傻子李大驢,以及地上一灘泥水和死豬時,眉頭頓時倒豎起來。
“哎呦,我去!晚秋,你這乾乾淨淨的院子,怎麼搞得這麼髒啊?這傻子怎麼跑你屋裡來了,身上臭死了,趕緊把他轟出去!看著就噁心!”張文斌嫌棄地用手,在鼻子前拼命扇了扇。
林晚秋柳葉眉微微蹙起,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不悅,但在同事面前,還是保持基本的禮貌:“張老師,你為人師表,請注意你的措辭,我今天在後山上不小心被毒蛇咬了,差點沒命。多虧了大驢救了我,還辛苦把我一路背下山,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被毒蛇咬了?”
張文斌一聽,眼神駭然微變。
他第一反應並不是關心,目光在林晚秋曼妙身段上,上下掃兩圈。
隨後,他光速換上一副關切的眼神:“哎呀!晚秋你傷哪兒了?要不要緊?快快快,我來看看!”
說著,這色中餓鬼,伸出鹹豬手,想去撩林晚秋碎花裙的邊緣。
林晚秋心頭一緊,下意識往後縮縮身子,避開他帶著侵略性的爪子,:“沒事了,大驢己經幫我用嘴,把毒血全部吸出來了,現在己經不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