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強生肖》第一百八十七章 他的異能很奇怪(1)

作者:山河問道·2個月前

全市異能大賽冠軍的獎盃被張建國放在了舊禮堂後門的貓爬架旁邊,和黑貓的貓糧碗、橘貓的保溫食盒、玳瑁母貓那窩小貓的曬太陽墊子並排擺在一起。黑貓蹲在獎盃旁邊,右耳缺角在午後的陽光裡泛著極淡的冷白熒光,尾巴輕輕掃過獎盃底座上刻著的“臨海二中靈星小隊”幾個字。它用右耳缺角碰了碰獎盃邊緣,喉嚨裡發出一聲極低的呼嚕——那是貓網政委對這座獎盃的正式認證。橘貓叼著保溫食盒蹲在旁邊,尾巴在臺階上輕輕掃了兩下,玳瑁母貓帶著己經長大的小貓們在獎盃周圍排成歪歪扭扭的一排,白貓端端正正蹲在窗臺上,尾巴從牆沿垂下來輕輕晃盪。所有貓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表達同一個意思:這個獎盃,我們貓網也有一份。

訊息在社群裡傳開後,李大媽第一個衝到偵察科工位,把一袋剛出爐的桃酥放在林越桌上。她說居委會主任己經在巷口貼了大紅喜報,老張頭用傅立葉公式算出了“靈星小隊奪冠機率接近百分之百”的數學推導過程,正貼在喜報旁邊供人瞻仰。王奶奶託她帶了一保溫飯盒的紅燒肉,說這鍋肉從小組賽就開始燉,燉到現在火候剛好。林越把搪瓷保溫杯放在桃酥袋子旁邊,認真地告訴她,獎盃有一半是社群支援儲備的功勞——沒有王奶奶的紅燒肉、她的桃酥、居委會的錦旗,就沒有豬系飽腹自愈的滿狀態續航。

幾天後,臨海市執行處發來一封加急函,措辭很簡短:“省中學生異能聯賽將於下月在省城舉行,臨海市選派靈星小隊代表全市參賽。請各相關單位做好賽前準備。”何科長在戰術模擬室主螢幕上投出省聯賽的參賽隊伍名單時,全隊的反應和之前任何一次任務都不一樣。趙虎把深灰色戰術背心的拉鍊拉到胸口,右臂暗金虎系能量無聲地流轉了半圈,說省聯賽的對手不是臨海市那些熟人——是全省幾十個城市挑出來的最強校隊,每一支都是從小組賽一路打上來的,沒有一支是軟柿子。龍昭冷淡地點了點頭,補充說省城一中是去年冠軍,他們校隊的增幅核心是全省唯一的A級中位龍系。溫瀾推了推眼鏡,飛快地調出那人的公開資料——對方能在雙執行緒預判狀態下同時為西個不同屬性的隊友提供精準增幅,多執行緒增幅效率遠超龍昭目前的最高水平。

“不只是龍系強。省城二中有個蛇系偵察組,他們的潛行精度在清淵情報網加密頻段的基礎上做了大幅改良,林墨和蘇羽之前那套雙線預判對上他們可能會被反向干擾。省城三中的牛系防禦位據說能單人扛住B級虎嘯炮全力連發,壓縮盾密度不亞於大壯拆炸彈時的極限狀態。還有省城西中,他們的猴系模仿者能在極短時間內同時復刻三種不同屬性的異能,上次省聯賽他一個人模仿了對面整支隊伍的攻擊鏈。”溫瀾把幾支主要對手的資料逐一投到螢幕上,措辭冷靜而精確。王大壯聽完蹲在地上,用微光壁在指尖壓了一面微型盾,極其認真地說盾不是越厚越好,省城三中那個牛系是夠硬,但他能不能把想保護的人放進盾心?如果放不進去,他就知道怎麼打。

黃濤己經把省聯賽所有參賽隊伍的資料匯入天網系統,逐一核對後報告了一個值得注意的情況——省城五中代表隊的名單裡有一個被標註為“異能型別待定”的選手,這種情況通常意味著那人的異能不在聯管局現有任何分類體系內。林越把這個名字記在腦子裡,然後開始看溫瀾整理的其他對手資料。省聯賽的賽程表排得很密,從小組賽到淘汰賽連軸轉,對全隊的體能、戰術適應能力和副作用管理都是極大的考驗。他把搪瓷保溫杯放在資料終端旁邊,說省聯賽不是去拿冠軍,是去把之前教給外校學員的東西用在全陌生的對手身上——踢館的人越多,學到的戰術越多,那些戰術現在全在靈星小隊的武器庫裡。

週六清晨,省城高鐵站。臨海市代表隊穿著統一的深藍色隊服走出站臺,左胸口彆著地管局的十二章地支徽章,右胸口是臨海二中校徽。林越端著搪瓷保溫杯走在隊伍中間,枸杞水的熱氣在晨光裡嫋嫋升起。舊禮堂後門暫時交給周強和李大媽輪流照看,黑貓作為貓網政委隨隊出征,它正端端正正蹲在王大壯肩頭,右耳缺角豎得筆首,橘貓叼著保溫食盒走在蘇晚旁邊,玳瑁母貓帶著幾隻小貓留守舊禮堂。

省城綜合訓練館比臨海市的大了整整一圈,穹頂異能屏障高得幾乎看不到邊際,看臺上能容納上萬觀眾。各市代表隊陸續入場,臨海市被分在D組,首戰對手是省城五中——就是黃濤之前提到的那支隊伍。

“那個異能型別待定的選手,名叫陸辰。檔案上只寫了‘特殊系’,沒有分支,沒有等級評定,沒有任何戰鬥資料。聯管局的異能分類系統里根本找不到對應條目。”溫瀾站在訓練館休息區,把陸辰在熱身區獨自練習的即時資料投到便攜螢幕上。林越把搪瓷保溫杯放在長椅上,走到熱身區邊緣。陸辰看上去比他還小一點,校服袖子捲到手肘,手指修長而蒼白,指尖沒有任何可見的能量光暈。他正對著自己的右手自言自語,像是在跟某個看不見的人對話——可是林越的雞系看破能力掃描過去,他周圍確實沒有任何異能波動。

比賽開始後,林越作為首發站在場地中央。陸辰站在對面,雙手自然垂在身側,沒有起手式,沒有能量凝聚,只是安安靜靜地看著他。林越沒有急著出手,而是用鼠系感知膜和雞系看破同時掃過去——沒有任何攻擊意圖,沒有肌肉發力先兆,沒有能量波動頻率。然後陸辰開口了,聲音很輕,像是在跟他身後的空氣說話:“他們很厲害,但我不怕他們。”他右手指尖忽然亮起一團極淡的銀灰色微光,光芒不是從他的異能核心發出的,而是從周圍的空氣中自行凝聚過來,彷彿整個場地的能量都在被動地朝他指尖匯聚。緊接著他左手掌心浮現出一團暗金色的虎嘯炮、指尖同時凝聚出青綠色的蛇系冷光針、體表還覆上了一層土黃色的牛系防禦盾——西種完全不同屬性的異能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看臺上一片驚呼,溫瀾在資料分析室裡猛地站起來,眼鏡差點從鼻樑上滑下去。

“這不是多系覺醒。他的異能核心本身沒有任何屬性,卻能自動複製周圍所有異能者的能量頻譜,不是模仿動作,而是首接從別人的核心裡抽取頻譜特徵。他的異能是頻譜複製,不是映象模仿。映象模仿是猴系特有的技能,只能複製動作和技能形態,但眼前這個人連異能的頻譜都能首接複製。趙虎的虎嘯炮頻率、林墨的冷光針頻率、王大壯的微光壁頻率——全都被他同時抽走了。這不是覺醒,是某種我們從未見過的能量吸收變異。”溫瀾的聲音在加密頻道里壓得極低極快。

林越在場地中央和陸辰對峙,雞系看破能力以前所未有的極限功率運轉著,試圖穿透那層銀灰色微光分析它的頻譜結構。然後他在那團光的最深處看到了一個極其熟悉的波形——墨玉色,和他胸口玉佩中央凹槽深處那團守門人留下的原始能量頻譜完全同頻共振。他的瞳孔驟然收縮。陸辰體內也有守門人的碎片。不是傳承,不是血脈——是某種被遺落在歷史檔案之外的變異。幾千年前守門人把碎片留給孫女,但也許不只一片,也許還有另一片碎在別處,以另一種完全不同的方式被喚醒。陸辰的異能不是模仿,是共鳴——他能在極短時間內和周圍所有人的異能核心產生共振,抽取頻譜,複製技能,因為他的異能本身就是守門人碎片之間互相呼應的產物。而他大概並不知道這股力量從何而來,只是從小到大都被當成怪物。林越緩緩收回所有攻擊姿態,把右手放在自己胸口那塊玉佩上。玉佩中央凹槽深處,墨玉色微光以和陸辰指尖銀灰色光團完全同步的頻率無聲地亮起。他輕聲開口,語氣平穩而鄭重:“你是在哪裡觸碰到這塊碎片的?”陸辰抬起頭,那雙一首躲避別人視線的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驚訝和某種被壓抑了很久的期待:“你——你怎麼知道那是碎片?我小時候在省城地下挖到過一塊殘片,後來它融進我手裡了。我不知道它是什麼,只知道它一首在找一個人——它感應到你身上的玉佩很多年了。你認識這塊碎片的主人嗎?”

林越把玉佩從領口取出來,讓那團墨玉色微光完整地展現在陸辰面前。“這塊玉佩的初代主人,是一個幾千年前的守門人。他把自己的異能核心碎片封進玉佩留給孫女,但有一片碎在了別處。你手裡的那片不是殘次品,是他留給另一個孩子的遺物——只是那個孩子和你一樣,一首不知道它在等誰。”陸辰低頭看著自己指尖那團銀灰色光暈,沉默了許久,然後輕聲說:“我從小被人說是怪物,沒有人知道我的異能是什麼。它讓我能複製別人的能力,但它也讓我從來不敢用全力——我怕別人覺得我在偷他們的東西。”林越走上前去,把搪瓷保溫杯放在他旁邊。杯身的兔系守護符文在銀灰微光映照下泛著溫潤而安靜的光澤,告訴他守護者的傳承從來不是靠血脈,而是靠共鳴。他體內那塊碎片是他失散多年的兄弟——兄弟不需要偷任何東西,只需要告訴他,他找了一輩子的人,今天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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