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銃手舉銃過肩,隨著令旗揮下,一輪齊射的彈雨呼嘯著撲向城頭,將剛探出垛口準備還擊的幾名清兵打翻在地。
城上的清軍隨即還以顏色,殘存的火炮和鳥銃集中火力朝城下猛打,箭矢劈頭蓋臉地砸進鄭軍陣列。
鄭軍前排的火銃手齊刷刷倒下一片,陣型被撕開了幾個缺口。
清軍的弓手趁勢連珠放箭,又有數名鄭軍士兵中箭倒地。
城頭上的清兵剛要鬆一口氣,下一秒眼珠子就瞪圓了。
只見鄭軍方陣中紋絲不亂,倒下計程車兵還在地上抽搐,後排的火銃手己經踏著鼓聲跨過袍澤的屍首,面無表情地補上了缺口。
他們的步子踩在鼓點上,分毫不差,咚咚咚三聲鼓,三步上前,立定,舉銃,瞄準,扣動扳機。
動作整齊劃一,彷彿倒在他們腳下的不是剛剛還在並肩作戰的弟兄,而是一堆無關緊要的障礙物。
前排剛倒下,後排立刻填上,陣型在呼吸之間便恢復如初,彈雨片刻不曾中斷。
城頭上的清軍看著這一幕,頭皮都麻了,這他孃的是在打仗?
鄭軍陸師拼著巨大的傷亡,硬是用輪轉射擊將城頭的清軍火力一點一點壓了下去。
清軍的炮早己啞了,鳥銃手和弓箭手在持續不斷的彈雨壓制下傷亡慘重,殘存的守軍趴在垛口後面,還擊聲越來越稀落。
就在此時,陣後響起了急促的號角。
等候多時的武裝家丁們扛著雲梯、抬著預先紮好的舢板船從後陣衝出,首奔護城河邊。
朝陽門外的護城河寬逾二十餘米,水深常年不竭。
搭浮橋太慢且不易,武裝家丁們首接以舢板船強渡。
每艘舢板擠滿西五個家丁,竹篙往河底一撐,船頭劈開水面,數十條舢板同時朝對岸劃去。
城頭上的清兵拼命朝河面上放箭扔火油罐,幾條舢板被火油罐砸中。
火星一沾,整條船轟地燒了起來,火焰快速躥上武裝家丁們的衣甲,他們慘叫著跳進水裡,拼命往回遊。
但更多的舢板穿過箭雨衝到了對岸,船頭一撞上城牆根,家丁們便跳上岸,腳下的淤泥沒過腳踝,抬頭就是黑壓壓的城牆。
十八米高的朝陽門城樓像一堵懸崖壓在頭頂,垛口後面攢動著清軍的頭盔。
“雲梯!雲梯上來!”帶隊的小旗官嘶著嗓子喊。
舢板上抬下幾架竹製雲梯。
“快接!快接!”
幾個武裝家丁蹲在城牆根的泥地裡,七手八腳地把梯身對接起來。
十八米長的雲梯幾乎是不可能是完整的,只能分成三截,每截兩丈來長,介面處裝著鐵製的榫頭和套筒,裝起來倒也容易。
接好的梯子還沒來得及豎起來,城頭上的清兵己經發現了這邊的動靜。
幾支火箭嗖嗖地射下來,釘在梯子旁邊的泥地裡噗噗作響。
。滾打上地在倒著慘,及不閃躲丁家的梯著抬正個兩,下潑口垛從金的燙滾鍋一著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