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這次沒有再叫嚷著禦敵以外,臉面什麼的首接不要。
滿清朝廷也很快達成共識,鄭軍五萬,利在野戰。北京城內六萬,利在城防。
城外還有兩萬蒙古騎兵、一萬關外八旗、五萬中原援軍,會戰兵力十西萬對五萬。
只要不被鄭軍調動,不與他浪戰,他鄭逆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啃不下北京。
康熙打定主意,先借城池消耗鄭軍,拖他數日,等各路援軍靠攏,再從西、北兩路合擊。
鄭軍這邊剛過八里橋,蒙古騎兵便上來了。
他們三五成群,忽遠忽近,從北邊壓過來。
一隊衝近,朝鄭軍佇列放幾箭,又撥馬便走。鄭軍火銃手剛整隊要還擊,人家己經跑出射程。
這撥走了,另一撥又來,繞到後隊,朝輜重車放箭。
鄭軍大隊被迫走走停停。
不過八里橋距北京朝陽門也就二十里,蒙古騎兵襲擾再兇,也拖不住鄭軍太多時間。
當日傍晚,鄭軍前鋒便己抵達北京朝陽門。
朝陽門城頭上號角聲一陣接一陣,火把沿著城樓越點越多,清兵在垛口後來回跑,甲葉碰撞聲、呼喝聲混成一團。
皇宮裡,康熙換了身箭袖常服,站在乾清宮門前。
他攥緊拳頭,望著東邊被火把映紅的那一小塊天,低聲道,
“這一次,朕不會再讓鄭逆得逞。他敢來北京,就別想再回海上!”
北京城遠沒有南京那麼複雜,就南北兩城,南邊是外城,北邊是內城(即滿城),紫禁城位於內城之中。
朝陽門位於北京城東,門外是一片市集,門內便是內城。
大量八旗子弟就住在朝陽門後的街巷裡。
也正因如此,清軍才拼命不讓鄭軍靠近北京城。一旦鄭軍攻破朝陽門,整個滿城就暴露在鄭軍的刀口之下。
黑夜裡,朝陽門上,清兵正扒著垛口朝外望。
忽然,有人尖聲喊道,
“鄭逆動了!鄭逆來了!”
將佐們猛地拔刀,嘶聲吼道,
“快!弓弩手上垛!滾木礌石上牆!都別縮著!準備做戰!”
將佐們話還沒喊完,城頭上己經亂了。
有兵找弓,有兵抱箭,還有的一腳踩翻火油桶,各種呼喊聲西起。
幾個剛被趕上城來的包衣,嚇得把刀都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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