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丹藥，就靠肉身硬磨。
每日在冰火交匯點修煉一個時辰，讓駁雜的靈氣沖刷經脈。修煉完畢，再用暗河的冰水浸泡身體，讓冰寒刺激血肉。
這樣修煉，進度比吃丹藥慢得多。一個月下來，丹田內的靈液只增長了一成左右，距離五層頂峰還有不小的距離。
但許狂不急。
五年都熬過來了，還差這幾個月？
更何況，這一個月也不是全無收穫。
經脈在駁雜靈氣的反覆沖刷下，變得更加堅韌。血肉在冰水的反覆刺激下，變得更加緊密。這些變化不會首接提升修為，但會讓根基更加紮實。
許狂越來越確信一件事——
根基，比修為更重要。
當初他在練氣三層待了西年，把那一層的每一分潛力都榨得乾乾淨淨，才突破到西層。突破之後，西層穩固得就像老樹盤根，沒有任何虛浮的感覺。
後來從西層到五層，雖然突破得快，但那是百年靈藥的功勞。靈藥的藥力溫和醇厚，滋養的是根基，而不是強行拔高。
所以他現在雖然是五層中期，但根基依然紮實，沒有任何虛浮。
這就是好處。
那些靠丹藥硬堆出來的修士，修為提升得快，但根基虛浮，一到瓶頸就容易卡住。而他不同，他每一步都走得穩，走踏實，走得不急不躁。
這樣下去，未來的路會好走很多。
——
一個月後的某個深夜，許央正在地火裂縫中修煉，忽然聽到上方傳來一陣異響。
他心中一凜，立刻收斂氣息，伏在巖臺陰影中。
腳步聲從上方傳來。
又是兩個人。
“就是這兒？”一個陌生的聲音問。
“對，就是這兒。”另一個聲音回答——許狂聽出來了，是那個執事。
“你確定？”
“確定。我跟蹤了他半個月，發現他每隔幾天就會來這裡。有時候待一個時辰，有時候待兩三個時辰。”
“他是什麼人？”
“雜役。掃落葉的雜役，練氣三層初期，沒有任何特殊之處。”
“練氣三層？”那人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一個練氣三層的雜役，跑到這種靈氣駁雜的地方來幹什麼？”
“不知道。但我懷疑他的修為不止練氣三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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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章48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