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狂看著他，忽然問：“你一首在觀察我？”
林遠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觀察？沒有沒有，就是偶爾看見。咱們住得不遠，我出門的時候經常看見你。”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說，“而且你每天去藏經閣，去煉丹房，去演武場，一看就是個修煉狂。這種人在外門不多，我自然就記住了。”
許狂沒有說話。
林遠也不在意，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我就是打個招呼。走了。”
他轉身離去，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許狂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林遠，練氣七層，入門三年，沒有背景，靠自己修煉上來的。他和自己一樣，也是那種沒人注意的普通弟子。
但他似乎比別的普通弟子更敏銳。
他能看出許狂“不一樣了”。
許狂收回目光，抬腳向住處走去。
——
入夜之後，許狂躺在床上，想著林遠的話。
“你剛來外門的時候，身上有種緊繃的感覺。像是隨時準備逃跑的野獸。”
確實。
那時候他剛從雜役院出來，還沒有適應外門的環境。鄭元的話又像一根刺紮在心裡，讓他時刻警惕。那種緊繃，是藏不住的。
但現在，那種感覺消失了。
是因為《隱氣訣》練到了極致？
還是因為他終於適應了外門？
許狂不知道。
但他知道，林遠是個值得留意的人。
不是敵人，但也不是可以完全信任的朋友。
在外門這種地方，沒有朋友。
只有利益，和暫時的同盟。
——
第二天，許狂照常去藏經閣。
剛走到門口，忽然被人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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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章39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