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頭正在掃地，看到他，抬起頭喊了一聲。
許狂停下腳步，看了看他。
“好了？”
小石頭點了點頭：“好了。許師兄，謝謝您。”
許狂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小石頭猶豫了一下，忽然問：“許師兄，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許狂點了點頭。
小石頭放下掃帚，走過來，站在他面前。
他抬起頭，看著許狂，眼神里有好奇，有疑惑，也有一絲隱隱的期待。
“您……您在這裡掃了幾年？”
許狂愣了一下。
這個問題，太熟悉了。
五年前，也有人這麼問過他。
那時候他答：五年。
現在，他應該答什麼？
他在雜役院待了五年，然後進了外門。但這個問題，問的是“在這裡掃了幾年”——在雜役院掃地。
他想了想，說：“五年。”
小石頭沉默了。
他低下頭，看著地上那些落葉，看了很久。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許狂，小聲說：“我不想掃五年。”
許狂沒有說話。
他看著小石頭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恐懼，有迷茫，也有一絲倔強。和五年前的自己一模一樣。
不想掃五年。
但誰想呢？
沒有人想。
可是不掃，又能怎樣？
許狂沉默了很久，然後開口。
“那你可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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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章99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