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他不是你。你是你，他是他。我不會把你們搞混的。”
她沉默了很久，然後輕聲說：
“蘇遠，你說我這樣想，對嗎？我心裡記著你，又想著別人，這樣對嗎？”
沒有人回答。
只有篝火噼啪作響，像是在替蘇遠回答。
紅菱跪在那裡，看著那塊石碑，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她站起身，擦了擦眼淚。
“我該走了。下次再來看你。”
她轉身要走，忽然愣住。
許狂站在陰影裡，看著她。
篝火的光照在他臉上，照出他眼中的複雜。
紅菱看著他，愣住了。
“你……你怎麼……”
許狂沉默了一息，說：“我跟著你來的。擔心你出事。”
紅菱看著他，眼眶又紅了。但她忍著，沒有讓眼淚流下來。
“你都聽到了？”
許狂點了點頭。
紅菱低下頭，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他，說：“他是我男人。”
許狂沒有說話。
紅菱說：“十五年前，清溪谷被血影門滅門，他帶著我逃出來。我們逃了三天三夜，最後還是被追上了。他讓我先跑，自己擋住那些人。我跑了，他死了。”
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但許狂能聽出那平靜下面的顫抖。
“我跑到一個鎮上，躲在柴房裡，躲了三天。三天後我出來，去找他的屍體，找了好久才找到。他被人砍得面目全非，我差點認不出來。我把他埋了，立了這塊碑。每年月圓之夜，就是他的忌日，我都會來陪他一晚。”
許狂沉默了很久，然後說：“他是個好人。”
紅菱點了點頭：“他是。”
許狂說：“你也是。”
紅菱愣了一下，看著他。
許狂說：“十五年，每年都來，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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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181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