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姐妹
青牛鎮的雜貨鋪裡，陽光從破舊的窗欞縫隙中透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那個自稱是蒼雲子徒弟的老頭靠在躺椅上，慢吞吞地說完那句話後，便不再開口，只是眯著眼看著許狂三人，像是在等待他們的反應。
許狂沉默著，心中卻翻起了驚濤駭浪。
蒼雲子的徒弟。
那個十五年前被血影老祖封印、又被蒼雲子拼死救出的人，竟然就在這裡？竟然就是這個看起來風燭殘年的糟老頭子？
紅菱己經忍不住了，上前一步，聲音帶著顫抖：“你……你就是那個被救出來的人？”
老頭看了她一眼，慢吞吞地點了點頭。
“那……那你知不知道怎麼破解那種封印？”紅菱的聲音更急了，“求求你告訴我！我姐姐也被封在水晶裡，己經十五年了！”
老頭看著她，目光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拿起櫃檯上那個裝著破障丹的玉瓶，開啟，倒出一顆，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二階上品，成色不錯。”他說，“是你煉的？”
這話是對許狂說的。
許狂點了點頭。
老頭把丹藥放回瓶裡，又拿起那個裝著血靈芝的玉盒，開啟看了看，然後合上。
“三百年份的血靈芝，儲存得不錯，藥性沒怎麼流失。這東西可不好找。”
他把玉盒放下，又靠回躺椅上，閉上眼睛。
“你們走吧。我什麼都不知道。”
紅菱急了：“你剛才還說你是蒼雲子的徒弟！”
老頭閉著眼說：“我說過嗎？我忘了。年紀大了，記性不好。”
紅菱還想說什麼，許狂攔住她。
他看著那個老頭，沉默了一息，然後說：“前輩有什麼條件？”
老頭睜開眼，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聰明。”他說，“比那兩個急脾氣的聰明。”
他坐起身，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然後慢吞吞地說：“我是知道破解之法。但我憑什麼告訴你們？就憑這三顆破障丹和一株血靈芝？這點東西，還不夠我塞牙縫的。”
紅菱咬了咬牙，說：“那你要什麼？”
老頭看著她，目光變得有些深邃。
“我要你們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老頭沒有首接回答，而是看向門外。門外，陽光正好，街道上偶爾有幾個凡人走過，一切都顯得那麼平靜安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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