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婆婆的真相
晨光透過窗欞灑進屋裡，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紅藥紅菱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王婆的床上，身上蓋著那床熟悉的舊棉被。棉被洗得發白，打了好幾個補丁，卻散發著陽光和皂角的清香，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她們坐起身，環顧西周。屋裡陳設簡陋，一張木床，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牆角堆著一些雜物。但打掃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灶臺那邊傳來輕微的響動，還有飯菜的香氣。
紅菱下了床，走到灶臺邊。王婆正彎著腰在灶前燒火，鍋裡煮著粥，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
“王婆。”紅菱輕輕叫了一聲。
王婆回過頭，看到她，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囡囡醒了？快去洗臉，早飯馬上就好。”
紅藥也走了過來。兩人去院子裡打了水，簡單洗漱了一下，回到屋裡時，王婆己經把早飯擺上桌了。
一鍋小米粥，幾碟鹹菜，還有兩個煮雞蛋。
“快吃快吃。”王婆招呼道，“都是自家雞下的蛋，新鮮著呢。”
紅藥紅菱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粥。粥熬得爛爛的，暖暖的，順著喉嚨下去，胃裡暖洋洋的。
紅菱拿起一個雞蛋，剝開殼，遞給王婆：“王婆，你吃。”
王婆擺手：“王婆不吃，你們吃。”
紅菱固執地舉著雞蛋：“你吃。你不吃，我也不吃。”
王婆看著她，眼眶紅了。她接過雞蛋，小口小口地吃起來。
吃完飯，紅藥紅菱幫著收拾碗筷。忙完後，三人坐在院子裡，陽光暖洋洋地灑在身上。
沉默了一會兒，王婆開口了。
“囡囡，你們這次來，是想問王婆的事吧？”
紅藥紅菱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王婆嘆了口氣，眼神變得悠遠，彷彿陷入了久遠的回憶。
“那都是西十年前的事了……”她緩緩開口。
“我年輕的時候，家裡窮，爹孃死得早，我一個人過活。後來嫁了人，男人是個老實巴交的莊稼漢，日子雖然清苦，但也過得下去。可好景不長，男人得了一場大病，沒錢治，活活拖死了。”
她的聲音平靜，彷彿在講別人的故事。
“男人死後，我一個人拉扯著兒子。那孩子命苦，從小體弱多病，好不容易養到七歲，一場瘟疫，也沒了。”
紅藥紅菱聽著，心中一陣酸楚。
“男人沒了，兒子也沒了，就剩我一個人。”王婆繼續道，“我守著那兩間破屋，種點菜，養幾隻雞，勉強活著。那年鬧饑荒，地裡顆粒無收，樹皮都被人扒光了吃。我餓得只剩一口氣，躺在屋裡等死。”
“就是那時候，血影教的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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