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的不怪我？”
紅藥搖頭：“不怪。”
紅菱也搖頭：“不怪。你對我們好，是真的好。我們都記得。”
王婆又哭了，這次是哭中帶笑。
“好孩子，好孩子……”
陽光灑在院子裡，照在三個人身上，暖洋洋的。
遠處的山巒連綿起伏，近處的菜地裡，蔬菜長得綠油油的。幾隻雞在院子裡悠閒地啄食，偶爾發出“咯咯”的叫聲。
一切都那麼寧靜，那麼安詳。
紅藥忽然問：“王婆，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王婆愣了一下，苦笑道：“還能怎麼辦？就在這裡等死唄。我一把老骨頭了，也活不了幾年了。”
紅藥道：“萬一血影教的人找上門來呢？”
王婆搖頭：“不會的。血影教己經散了，那些頭頭腦腦的都死了，沒人會記得我這個老太婆。”
紅菱道：“那你跟我們走吧。”
王婆愣住了。
紅菱繼續道：“跟我們走，離開這裡。我們照顧你。”
王婆看著她們，眼淚又流了下來。
“傻孩子，王婆老了，走不動了。你們還有自己的事要做，帶著我這個累贅，怎麼行？”
紅藥道：“不是累贅。你是我們的王婆。”
王婆摟著她們，泣不成聲。
過了許久，她才平靜下來。
“好孩子，王婆知道你們的心意。但王婆真的不能跟你們走。這裡是我的家，我在這裡住了幾十年，捨不得離開。而且你們要去的地方，肯定很危險，王婆去了只會拖累你們。”
紅藥還想說什麼，王婆擺擺手，打斷了她。
“別說了。王婆能再見到你們一面，就己經很滿足了。你們好好的，平平安安的，王婆就放心了。”
紅藥紅菱看著她，心中滿是不捨。
王婆站起身，走進屋裡，拿出一個小包袱。
“這些是王婆這些年攢下的一點東西，給你們。”
她開啟包袱，裡面是幾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衣裳，還有一雙納好的布鞋。
“衣裳是王婆這幾年做的，想著你們總有一天會回來，給你們穿。鞋子也是照著你們的腳碼納的，不知道合不合腳，你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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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332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