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寬恕
夕陽西下，晚霞染紅了半邊天。
紅藥紅菱站在院子裡，看著王婆。她們剛剛聽完王婆的講述，那些塵封己久的往事，那些不為人知的艱辛，此刻都攤開在她們面前。
王婆說完後，就沉默了。她低著頭，不敢看她們的眼睛，像一個等待判決的犯人。
院子裡一片寂靜，只有風吹過菜地的沙沙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
紅藥看著眼前這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心中五味雜陳。她是血影教的人，可她也是救了她們、養了她們的人。她參與過血影教的活動，可她從未殺過人。她想救她們，可她沒有那個能力。
恨嗎？恨不起來。原諒嗎？又覺得有些彆扭。
紅菱也在看著王婆。她的心情比姐姐更復雜。她從小性子首，愛憎分明。可面對王婆，她分不清該愛還是該憎。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王婆始終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她在等，等這兩個孩子宣判她的命運。
終於，紅藥開口了。
“婆婆。”
她用的是“婆婆”，不是“王婆”。這個稱呼，比“王婆”更正式，也更疏遠。
王婆身體一顫，抬起頭來。
紅藥看著她，眼神平靜。
“婆婆，你走吧。”
王婆愣住了。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走？”她喃喃道。
紅藥點頭：“離開南疆，永遠不要再回來。”
王婆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紅菱補充道：“走得越遠越好。不要再和血影教有任何聯絡了。”
王婆看著她們，淚水模糊了雙眼。她知道，這是她們給她的寬恕。不殺她，不恨她，只是讓她離開。
“好孩子……好孩子……”她喃喃道，聲音顫抖。
紅藥紅菱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王婆站起身，顫巍巍地走進屋裡。她收拾了一個小包袱，裝了幾件換洗衣裳，又裝了幾個乾糧。然後她走出來，站在院子裡，最後看了一眼這間住了幾十年的土坯房。
這間屋子，是她男人在世時蓋的。男人死了，兒子也死了，只剩下她一個人守著這間屋子。後來有了這兩個孩子，屋子裡才有了笑聲。再後來孩子被抓走了，屋子裡又恢復了死寂。
現在，她也要離開了。
王婆轉過身，看向紅藥紅菱。她走上前，伸出粗糙的手，輕輕摸了摸兩人的臉。
”。們你起不對婆婆，子孩好“
。臉的己自著手的由任，開躲有沒菱紅藥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