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出手相助
許狂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熟悉的床上。
頭頂是熟悉的房梁，身下是熟悉的被褥，窗臺上那盆蘭花還在，花開得正豔。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這是他之前住過的那座小院。
“許大哥醒了！”
一個驚喜的聲音響起。許狂偏頭看去，只見林婉兒正趴在床邊，小臉上還掛著淚痕，看到他睜眼，立刻破涕為笑。
“婉兒……”許狂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破鑼。
“許大哥你別動！”林婉兒連忙按住他，“爺爺說你傷得很重，要好好躺著，不能亂動！”
許狂這才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胸口悶得像壓了一塊大石，呼吸都有些困難。他試著運轉靈力，發現經脈多處受損，靈力紊亂不堪。
這次傷得確實不輕。
但他顧不上這些，一把抓住林婉兒的手，急切問道：“婉兒，你爺爺呢？林虎叔呢？林秀嬸嬸呢？其他人怎麼樣了？”
林婉兒被他抓得有些疼，但沒有掙扎。她扁了扁嘴，眼淚又掉了下來。
“爺爺受傷了，在躺著。虎叔也受傷了，秀嬸嬸也受傷了，好多人都受傷了……二丫的爹沒了，狗蛋的娘也沒了，石頭哥沒了，還有……”
她說不下去了，伏在床邊嗚嗚哭起來。
許狂心中一沉。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黑衣人被擊退了，但林家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他記得昏迷前看到的那些倒在血泊中的身影，記得那些抱著親人屍體嚎啕大哭的婦孺，記得林遠山那張蒼老而疲憊的臉。
“扶我起來。”他對林婉兒道。
林婉兒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可是爺爺說——”
“扶我起來。”許狂重複了一遍，語氣溫和但堅定。
林婉兒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地扶著他坐了起來。許狂靠坐在床頭，環顧西周。屋裡的陳設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連桌上的茶壺都沒有動過位置。看來這半年來，林家的人一首保留著這座院子，等著他回來。
“婉兒，帶我去見你爺爺。”他說。
林婉兒搖搖頭：“爺爺說了，讓你好好養傷，不要亂跑。他好了就會來看你的。”
許狂還想說什麼，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他抬頭看去，只見林遠山推門而入，身後跟著林虎和林秀。
三人的臉色都不好看。林遠山更是蒼白如紙，走路的步伐都有些虛浮，需要林秀攙扶著。但看到許狂醒來，他眼中還是閃過一絲欣慰。
“醒了？”林遠山走到床邊，在凳子上坐下，上下打量著許狂，“感覺怎麼樣？”
許狂看著這位老人，心中五味雜陳。他想說些什麼，卻不知從何說起。
林遠山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擺擺手道：“什麼都不用說。你救了林家，老朽都記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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