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為了護住這個地方。
護住這個地方的魂。
紅藥放下茶碗，站起來。
她走到老槐樹的樹幹前，用手摸了摸那粗糙的樹皮。樹皮上有一道一道的裂紋，深的淺的，長的短的，像一張地圖，記錄著這棵樹經歷過的風雨。
“林狂，”她說，“拿你的劍。”
林狂睜開眼睛，從樹幹旁邊站起來。他把劍從背上解下來，握在手裡，沒有拔出來。
“刻什麼？”他問。
紅藥想了想。
她想起在北原的時候，紅菱教過她一句話——“做人，要對得起自己的心。”
她想起在南疆的這些日子，看見的那些人，那些事，那些讓人心裡發暖的東西。
她想起沈鐵衣說的“我沒有地方可去了”。想起斷劍說的“劍斷了，人還在”。想起週三說的“我爺爺種了一輩子地”。想起李西說的“尺子能量萬物”。想起趙六說的“老大夫說過，大夫不能丟下病人”。想起王五說的“累得值”。想起吳九說的“我想跟好人待在一起”。
她想起這些人的眼睛。
那些眼睛裡，有同一種東西。
不是貪婪，不是算計，不是利用。
是想好好活著的念頭。
是想跟好人待在一起的念頭。
是想讓別人也好好活著的念頭。
紅藥深吸了一口氣。
“刻九條。”
她一條一條地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第一條，不欺弱小。”
林狂拔劍。
劍光一閃，樹幹上多了一行字。字跡很深，筆畫鋒利，像用刀刻出來的一樣——本來就是用刀刻出來的。但林狂的劍太快了，快得像是用筆寫上去的。
“第二條，不妄殺人。”
又是一劍。字跡挨著第一條，間距均勻，大小一致，像印上去的。
“第三條，不貪不義之財。”
第三劍。
“第西條，不背信棄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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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點點一有上尖舌，後之完苦但
。睛眼上閉，下躺，門上關，裡屋回走，來起站，碗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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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116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