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麥趕緊回頭,“大,大姨。”
“媽的,她有病吧,我剛說了一句李月芳讓我來的,直接就用簸箕砸我,還用水瓢挖我,我一片好心,招誰惹誰了?”
大姨見怪不怪道,“你敢在她面前提李月芳,打死你都你活該。”
陳小麥一臉八卦。
“大姨,咋回事啊?跟我說說唄,我也不是這裡的人,是有人託我過來傳個話。”
大姨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
“這你都不知道就敢進家門?”
“這劉寡婦啊,不到三十就死了男人,硬是沒有改嫁,一個人把兒子建軍給拉扯大了,這建軍啊,也出息,十七歲就進部隊了,給家裡蓋了大房子,前年還娶了媳婦。
可惜就是命不好,眼看一家子好日子要來了,結果他在部隊犧牲了。
李月芳這毒婦也狠吶,拿著部隊給的撫卹金扭頭就回孃家改嫁了,以前建軍母子倆對她可不差.......”
“不是?”陳小麥瞪大眼睛。
“回孃家改嫁?”
大姨點點頭,“是啊,頭也沒回就走了,一個月就找了下一家,這劉寡婦讓劉家叔侄找過去,面都沒見著。”
“女方還讓劉家叔侄傳話回來,說什麼劉寡婦自己當了一輩子寡婦,就想佝著她也當一輩子寡婦,罵她狠毒,說活該她剋死男人還剋死兒子,說啥自己不走,難不成留在劉家守活寡,等著讓劉寡婦剋死?”
“反正,要是關於這李月芳的事,我勸你還是少沾惹,這劉寡婦可是個狠人,一個女人能把兒子拉扯大,她豁得出去。”
直到大姨提著籃子遠去,陳小麥才一頭霧水自言自語道。
“李月芳拿著男人撫卹金回孃家改嫁了?跟我求救的不就是李月芳嗎?”
想不通,陳小麥又掏出了手機跟著徐嬌抱怨。
徐嬌在影片裡擰著眉頭,“我咋聽出來全是陰謀詭計啊?那年代,一個鄉下寡婦能獨自養大孩子,要麼就是孫二孃那種狠人,要麼就豁得出去左右逢源不要臉。
而且你也說了,她家青磚大瓦房,沒男人,兒子也死了,你說這家裡沒後了,以後這房子啥的,歸誰啊?所以這個叔侄到底有沒有用心幫找,或者有沒有在這中間隱瞞什麼事,誰也不知道。
而且,梁家彎那女人如果真是李月芳,那她就沒有改嫁,而是被家裡人打著“瘋子”名義關在家裡了,那她拿回去的賠償金上哪去了?”
默了默,徐嬌目帶擔憂道,“小麥,都到門口了,要沒啥危險就把話給遞到,要你看著不對,轉身就走,這事咱不管了,那年代我聽說宗族觀念都很強的,很抱團,可別因為一時好心給自己摺進去了。
咱管好自己最重要,個人有個人的因果,這世上可憐人多了去了,雷鋒誰愛當誰當咱可不當,咱就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一點苦都不吃,一點氣都不受,一絲危險也不沾。”
陳小麥點點頭,“行,我心裡有數,我打一轉,看情況不對,我就走。”
把手機傳過去沒一會,挎包一沉,陳小麥伸手摸到什麼東西往外一抽。
一把閃著寒光的剁骨刀。
嚇得陳小麥趕緊往挎包一送,慌張的左右張望,生怕被人看見了。
抬頭朝著劉家方向看了一眼,不遠處門口有人在搓衣服,時不時的抬頭朝陳小麥這邊看,劉家上方還有個舉著竹條掃把一直在門口來來回回掃地的。
。了走麥小陳,默了默
。上牆圍了在趴面後家劉了到繞地墳山後從
”~婦寡劉,婦寡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