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蘭抱著南南後退,拉開自己跟戰火圈的距離。
王翠萍哭喊著要去撕段彩梅,段彩梅委屈的幾句話,引得李大山大拳頭朝王翠萍砸去。
王翠萍哭著朝兒子求救。
大兒子一臉屈辱的看向她,怨恨她撕開了家裡的遮羞布, 把他男人的尊嚴放在地面踩。
小兒子倒是上前攔架了,可嘴裡每一句都是譴責,怪她沒事找事,怪她攪和家裡,怪她心胸狹隘滿腦子男盜女娼。
王翠萍孤立無援,終於體會到了趙玉蘭的處境。
看著大兒子責怪的面孔,再看看小兒子喋喋不休的責難,王翠萍憋屈的腸子都在攪。
段彩梅口口聲聲把自己跟李大山的關係對比豔兒跟李義軍的關係,說王翠萍就是故意找事,就是故意欺負她要逼死她。
畢竟大伯哥家裡大兒媳婦跟小兒子關係可比她跟李大山過分多了。
“嗚嗚嗚,到義軍跟豔兒這裡,嫂子覺得是應該的,說一家人就是要這麼相親相愛。”
“到我這裡,嫂子恨不得吃了我,大帽子往我頭上蓋,這不是要逼死我是啥?以前小窪在的時候,你就喜歡到小窪面前胡說八道,慫恿小窪打我,現在小窪沒了,你還容不下我要逼死我,大嫂我到底哪裡礙你眼了?”
這一番哭訴,讓李大山更是愧疚,“彩梅,你別聽你嫂子胡說八道,我們都明白,這些年你委屈了。”
以前趙玉蘭一人對抗李家一家人,現在王翠萍也體會到這種孤立無援了。
豔兒根本不敢插嘴,只瑟縮的去攙扶王翠萍。
王翠萍哭著爬起來薅住她的頭髮就是兩個大耳巴子。
她奈何不了段彩梅,捨不得朝兩個兒子出手,還弄不過兒媳婦嗎?
之前她有多維護這個大兒媳婦,現在就有多恨這個兒媳婦。
那要衝破天的怨氣都朝著豔兒使了出去,“我打死你個賤人,你個不安分的蹄子,我讓你勾三搭西,我讓你跟小叔子勾勾搭搭,不要臉的東西!@##%#%¥@……. ”
嘴裡罵著豔兒,眼睛狠狠瞪著段彩梅,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這話是朝著段彩梅去的。
段彩梅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嫂子~,這是在罵我呢.......”
“大山哥,我走了,我就不該上門來,想著你跟小窪到底是親兄弟,也是我家軍兒的親大伯.......流著同樣的骨血,親事上能幫襯一把……
再加上我家牆院也倒了,想讓你幫著把我家牆院壘一下的,我看嫂子這個樣子,還是算了,我自己來吧~”
說著,段彩梅抹著眼淚往外走,李大山連忙跟上,“不就是壘牆院嗎,你一個女人咋弄,我跟你去看看情況,明兒抽個空過去壘了。”
王翠萍紅著眼睛攔住他,“李大山,你敢踏出這家門一步試試。”
李大山一把推開她,“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子,瘋子,潑婦,給兒媳婦做個好榜樣吧。”
南南縮在趙玉蘭懷裡,“媽媽,我害怕。”
趙玉蘭看著這一家妖魔鬼怪,離婚的想法徹底定了下來。
長輩不像長輩,晚輩不像晚輩,上樑不正下樑歪,叔嫂不清不楚,婆媳亂七八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