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幾日的晴天,對於莊稼人來說,天晴就意味著忙碌。
準備開始給麥子脫粒。
脫粒是個力氣活,林守成搬出用了多年的連枷,握在手裡掂了掂,又檢查了一下連線處的麻繩是否牢固,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在院子中央清理出一塊平整的空地,把曬得乾脆的麥捆解開,均勻地鋪在地上,然後揚起連枷,一下一下地拍打起來。
“啪——啪——啪——”連枷拍打在麥穗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金麥粒從麥殼中脫落出來,在陽光下西散飛濺,落在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林大山也拿起另一把連枷,跟在父親身後,父子倆一左一右,交替拍打,配合默契。
林小山則蹲在一旁,等他們打完一輪,便上前把己經脫過粒的麥秸抱走,又鋪上新的一捆。
另外幾人也沒閒著,就連霜兒都在一旁幫忙。
手裡握著一把把麥穗,在簸箕上用力搓揉,把殘留的麥粒從麥殼中分離出來。
連續兩三日,脫粒的工作總算告一段落。
晾曬了兩日之後,便招呼大山和小山把脫好的麥粒往後院門口通風處搬。
拿起木鍁,剷起滿滿一鍁混著麥殼的麥粒,開始揚麥。
麥粒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迎著風簌簌落下,而輕飄飄麥殼和碎秸稈則被風吹到了一旁,落在地上厚厚一層。
父子倆一左一右,交替揚麥,配合得天衣無縫。
揚麥結束後,院子裡鋪了一層麥粒,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可仔細看去,麥粒間還夾雜著細碎的塵土、細小的石子,以及一些破碎的麥殼和草籽。
接下來便是淘麥。
家裡最大的木盆搬了出來,又挑來幾桶清水,倒進木盆裡,滿滿當當裝了半盆。
麥粒入水的一剎那,水面泛起一層渾濁的波紋,細碎的塵土和輕飄飄的麥殼浮了上來。
那些附著在麥粒表面的塵土和細微雜質,在水中漸漸脫離。
反覆淘洗兩三遍之後,原本渾濁的水變得清澈,水底的雜質清晰可見。
再把淘洗乾淨的麥粒撈出來,瀝乾水分,薄薄地攤在提前鋪好的乾淨草蓆上,繼續晾曬。
每隔半個時辰,就要用木耙翻動一次,讓每一粒麥子都能均勻地曬到太陽。
林守成彎腰捧起一把,臉上露出了連日來第一個舒心的笑容:“不錯,等曬透了,今年的口糧就不愁了。”
林小月看了兩天,發現這些麥子有一部分顆粒乾癟,甚至有許多空殼,一過水淘洗就飄了起來。
她抬頭看向林守成,忍不住問道:“爹,這些麥子怎麼會癟的?”
林守成沉默了片刻,才嘆了口氣道:“去年留下的麥種本就不算好,灌漿的時候又缺了水,能長出這樣己經算不錯了。”
說著,又捏起幾粒飽滿的麥子,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要是能有好的麥種,同樣的地,產量起碼能多上兩成。”
。的甸甸沉頭裡心,了聽月小林
。春開年明到吃強勉人家一夠只也的下剩,分部的子種作留和稅糧的要去除,子麥的來下打來頭到,月個幾了活忙苦苦辛辛人家一,地片大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