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去買了一包飴糖。
林小月則在旁邊一個針線攤,挑了幾根繡花針和幾卷綵線,打算送給梨花。
——她見著好幾次梨花拿著碎布料,都繡上了好看的小花朵。
想來她應該是極其喜歡針線活的,加上杏兒快生了,梨花也能可以給孩子繡幾頂虎頭帽。
母女倆又在集市上逛了小半圈,眼瞅著天氣要轉涼了,周春香在一個賣棉鞋的攤子前停下了腳步。
攤上擺著幾排手工納的棉鞋,鞋面用的是厚實的青布,裡面絮了新棉花,看著就暖和。
周春香拿起一雙翻來覆去地看,又用手捏了捏鞋底的厚度,滿意地點了點頭。
“天氣眼瞅著就涼了,家裡的冬衣還沒顧得上做呢,這棉鞋看著不錯。”
一共七雙,攤主是個老實巴交的婦人,見來了大主顧,連忙熱情地幫忙配碼數。
周春香一邊挑一邊唸叨:“回去就得加緊趕工冬衣了,去年那幾件棉襖都薄了,今年得重新絮一層棉花才行。”
林小月在一旁幫著挑挑揀揀了好一會兒,才把七雙棉鞋都選好,付了錢,小心地放進揹簍裡。
這一趟出來,揹簍己經裝得滿滿當當的了。
這下不買了,準備回家了。
路過西集市時,卻見前方圍了一圈人。
裡頭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還夾雜著幾聲不滿的嚷嚷——“呸呸呸!這什麼味兒啊!”
“難吃死了!退錢退錢!”
母女倆對視一眼,好奇地湊過去一看,只見人群中央支著一個小烤架,木炭燒得正旺,架子上擺著幾串烤得黑乎乎的蔬菜。
——韭菜蔫巴巴地耷拉著,土豆表面糊了一層焦殼,看著就沒有半點食慾。
而站在烤架後面的那個人,竟是王春花!
她繫著一條灰撲撲的圍裙,頭髮有些散亂,額頭上沁著汗珠,手忙腳亂地翻著烤串。
嘴裡不住地賠著笑臉:“各位別急別急,我再試試……可能是火太大了……”
可圍觀的幾個人根本不買賬,一個壯漢把手裡咬了一口的烤茄子往架子上一扔,啐了一口道:“試什麼試!你這烤的什麼東西?又苦又澀,鹽都沒化開!還收我三個銅板,退錢!”
旁邊幾人也跟著附和,場面一度十分尷尬又混亂。
王春花漲紅了臉,手抖著從腰間摸出幾枚銅板,一一退還給人,嘴裡低聲下氣地道著歉。
可圍觀的人根本不買賬。
“人家廟會上那個烤串,一個銅板三串,香飄十里,我排了半天隊才買到。你這個倒貼我三文錢我都不吃!”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鬨笑。
周圍的議論聲像一把把刀子,扎得王春花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眼現人丟來出就皮點了學,火火紅紅得賣串烤賣上會廟家人看是著估這“
!”賣來出拿還,有沒都味香點一這,嘛是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