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月和周春香這邊,母女倆到了鎮上。
七八日沒見,陳杏娘一見她們就拉著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嘴裡唸叨著“瘦了”“黑了”,又忙著端茶倒水。
林小月把把廟會上的熱鬧事撿著說了幾件,逗得陳三娘笑得合不攏嘴。
等把帶來的果子交了之後,幾人又坐著說了好大一會兒話,眼看日頭越來越高,周春香才起身告辭。
陳三娘送她們到門口,這才依依不捨地回了屋。
母女倆出了巷子,拐上的主街。
此時集市正熱鬧,兩邊攤位一個挨著一個,賣布的、賣菜的、賣日用雜貨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糖葫蘆,攤主正麻利地往糯米紙上擺放新出爐的糖葫蘆。
“老闆,給我多來幾串!”林小月掏出銅板,數得清清楚楚遞過去。
攤主笑眯眯地用油紙把糖葫蘆一根根包好,又額外多送了一根道:“姑娘常來照顧生意,這根送你。”
林小月連忙道謝,接過那一捆油紙包好的糖葫蘆,心裡己經在想象霜兒看到它們時那雙發亮的眼睛了。
周春香在一旁看著:“買這麼多,也不怕她們吃膩了。”
林小月笑著回道:“娘,您不懂,小孩子嘛,就喜歡這個。再說了,狗娃、二娃、小花、梨花、小荷,哪個不是孩子?誰還不能吃串糖葫蘆了?”
周春香被她這話堵得沒了脾氣,笑著搖了搖頭,又往豬肉攤走去。
“走,先去買豬板油,再逛逛看有沒有什麼便宜的好東西。”
母女倆拐進了街尾的豬肉攤。攤主見熟客來了,咧嘴一笑:“今兒要點啥?剛殺的新鮮豬,肉嫩著呢!”
周春香放下揹簍,在案板上掃了一眼,伸手指了指那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趙大刀,這塊五花肉給我割兩斤,再來一籠豬板油。”
趙屠戶應了一聲,手起刀落,利落地割下一大條肉,往秤上一掛:“兩斤二兩,算你兩斤的錢,二十八個文!”
“一籠豬板油,十斤二兩,三百五十文”
周春香接過肉,仔細翻了翻,滿意的點點頭 ,數出銀錢遞過去。
趙屠戶又順手塞了兩根筒子骨進揹簍,笑道:“送嬸子的,回去熬湯給孩子們喝。”
周春香連忙道謝,心裡盤算著今晚可以做一頓紅燒肉,再燉一鍋骨頭湯,也算是犒勞這幾日的辛勞了。
林小月和周春香提著沉甸甸的豬板油,正打算再去布莊扯幾尺軟布,
林小月在布莊裡轉了一圈,目光落在一匹柔軟的棉麻布上。
她伸手摸了摸,手感細膩又不失透氣,正是適合新生兒的料子。
她轉頭對周春香道:“娘,杏兒姐不用多久就快生了,咱們扯幾尺軟和的棉麻布回去吧,給孩子做兩件貼身小衣裳。”
周春香走過來也摸了摸,點頭道:“這布不錯,細軟透氣,不傷孩子皮膚。”
問過價錢,覺得合適,便做主扯了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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