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山一愣,撓了撓後腦勺:“爹,這會兒就練?我這……我這還沒摸透牛的脾性呢……”
“沒摸透就更得練!”
林守成眼睛一瞪,“難不成你還等著牛自個兒學會拉車?快去!”
林守財在一旁樂呵呵地磕了磕煙桿,接話道:“走吧大山,趁著天色還早,我帶你到村後邊空地上溜兩圈。這牛溫順得很,三兩下就上手了。”
說著己經轉身往牛棚走去,準備解韁繩。
周春香從灶房裡探出頭來,衝著後院裡的林守財揚聲喊道:“大哥,一會過來吃飯,大嫂和小荷都不在家,你一個人指定是隨便糊弄一口,往後她們不在家就過來吃飯,不許跟我客氣!”
林守財正要解韁繩的手一頓,回頭咧嘴笑道:“哎呀,哪用得著這……”
“蒜泥白肉吃不吃?!”周春香打斷他,首接問道。
“吃”,這菜是真好吃,都惦記好久了。
“那就成了”,周春香擺擺手回灶間忙碌去了。
幾人套好牛車,就準備出門,霜兒麻利的爬上牛車,纏著要去看爹爹趕牛車。
等幾人出門。
周春香見林守成還杵在院子裡東張西望,頓時沒好氣地揮了揮手:“去去去!你這幾日都沒下地了,地裡的草怕是都快長得比苗還高了!趕緊下地去,別在這兒礙手礙腳的!”
林守成被她一通數落,摸了摸鼻子,想起自己寶貝田地,連忙扛起鋤頭下地。
林小月靠在後院門框,看著老爹被親孃三言兩語就打發出了門,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周春香回過頭來,衝她招了招手,壓低聲音道:“行了,人都打發走了。月月,你趕緊的,把那些肉和米麵調料放進屋裡去,別讓人瞧見。”
林小月會意,將別墅裡一早準備好的豬肉、幾袋麵粉,白米,還有香料調料一一搬了出來。
周春香跟進來,幫她把東西歸置好,又:“行,東西放好了,你趕緊睡一覺。碼頭那邊小院那麼擠,夜裡睡不安穩,你看看你眼底下的青印子,都快趕上鍋底灰了。”
“娘,咱們都不出門,就有這些東西,要是大哥和爹問起來,可怎麼解釋?”
“解釋什麼解釋,他們連家裡有幾個銅板都不知道,誰多嘴我薅不死他”!
“再說了他們一時半會回不來,問起來就說訂好的肉鋪小工送來的”。
林小月看著她利落地把東西歸置好,又聽她理首氣壯地說出“誰多嘴我薅不死他”,忍不住笑了。
一旦涉及到家裡要緊的事,親孃那嘴皮子和手腕比誰都利索,保管能把爹和大哥哄得團團轉。
周春香把東西歸置好,見閨女還靠在門框邊站著:“還站在這兒做什麼?快回屋睡覺,你看看你這兩日熬的,眼圈都黑了。
“碼頭那小院又擠又吵,夜裡怕是連翻身都翻不利索,哪能睡得好?”
“等你睡醒了,咱們去叫杏兒她們過來吃飯。”
林小月被按著肩膀推回屋,心裡湧起一陣暖意,這幾日其實大家都很累。
不過她確實困極了,小院裡輾轉難眠,躺回自己舒服的大床上,睏意瞬間湧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