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些日子,確實在練字。”
林小月好奇地追問:“他怎麼想著練字的?”整日忙得腳不沾地,哪擠得出工夫來練字。
麥穗道:“這事說來也巧,前些日子,碼頭上一位老先生常到咱們攤上吃麵,有一回忘帶了錢。”
“小舟看他一把年紀,便做主免了他那碗麵的錢。後來那先生瞧見小舟蹲在攤子角落記賬,便湊上去看了兩眼,便指點了幾句。”
“一來二去的,兩個人就熟了。”
林小月聽得入神:“那後來呢?”
“後來,”
麥穗道,“那老先生說小舟是個做事的材料,要是把字練好了,賬記得更清楚了,往後能有大用。便隔三差五地過來,指點小舟寫字。”
周春香一聽這話,眼睛登時亮了,大腿一拍:“這可是好事啊!白撿一個師傅!”
連忙追問麥穗,“那老先生是什麼來頭?可打聽清楚了?”
麥穗道:“問過小舟,說是在碼頭上做了大半輩子賬房,如今老了,喜歡閒時在碼頭邊上轉轉,人很和氣,穿戴也乾淨齊整,一看就是個講究人。”
周春香點點頭:“那就好,那就好。”
她頓了頓,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神色裡添了幾分感慨:
“說起來,小舟這孩子,他外祖父以前是個讀書人,只可惜日子過得清貧。
小舟三西歲的時候,就跟著他外祖父認字,所以小舟是幾個孩子裡頭唯一認字的。”
又輕輕嘆了口氣“只可惜他外祖父走得早。”
林小月低聲道“既然那老先生肯教,咱們就不能讓人家白教,得給老先生備份禮,小舟哥能學會記賬,對往後的生意大有裨益。”
周春香點了頭:“得備一份束脩禮,人家老先生肯教小舟,這禮得備得正正經經的,讓小舟堂堂正正地學。”
“等過完節小舟回來,我親自帶他去,挑個好日子,提著禮上門,磕個頭,敬杯茶,正正經經地拜師。”
話剛說完又搖了搖頭,沉思了一會兒:“不妥,不妥。”
林小月和麥穗面面相覷。
“娘,怎麼不妥了?”
“這麼大的事,哪能讓我去。該讓臘梅來。”
“兒子拜師學本事,天大的事,理應她這個當孃的出面。我雖說也是長輩,可到底隔了一層。”
“再說了,臘梅知道這事兒,指不定得多高興呢,讓她開心開心。”
麥穗聽了輕輕道“娘說的是,二堂嬸這些年拉扯兩個孩子不容易,如今要是知道小舟有人教了,指定高興得不行。”
“那咱們先把禮備好”。
束脩束脩,講究的是六禮 。
。全麼那了不究講,家人戶莊可
。子銀兩二上添再臘塊一,布棉匹一,酒壺一
。了多不差是該應,滷些上帶再候時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