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陸安身上。
陸安沒有首接回答。他只是抬起眼,目光掃過螢幕上那些代表著世界最高權力的面孔,最後落在了阿蘭·杜波依斯的臉上。
“證據?”他淡淡地開口,“在座的各位,難道不就是最好的證據嗎?”
“什麼意思?”俄羅斯大使皺著眉頭,用生硬的英語問道。
“‘先知’。”陸安輕聲呼喚。
“在。”
“我授權你,調取並公開在場所有與會人員(除我方人員外)過去五年內,所有經過加密的通訊記錄、秘密的銀行賬戶往來,以及所有與‘弗拉基米爾’相關網路有過任何形式接觸的痕跡。”
“指令收到。開始執行。”
這個指令一齣,整個安理會會議廳瞬間炸開了鍋!
“你敢!”
“這是對聯合國憲章的公然踐踏!是對各國主權的嚴重侵犯!”
“我抗議!這是犯罪!”
各國代表紛紛拍著桌子站了起來,對著螢幕上的陸安怒目而視。他們從未受過如此的羞辱和挑釁。
然而,陸安根本不理會他們的抗議。
他身後的全息投影上,無數雪花般的資料流開始飛速閃現。在場每一個人的名字後面,都開始浮現出他們不為人知的秘密。
某國大使與軍火商的秘密交易郵件。
某位專家的海外匿名賬戶上,突然多出的一筆鉅款。
某位官員與其情婦的露骨聊天記錄。
恐慌在會議廳裡蔓延開來。每個人都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暴露在全世介面前。
陸安打了個響指。
“好了,我對各位的私生活不感興趣。‘先知’,遮蔽掉百分之九十九的無關資訊,只顯示我需要的東西。”
螢幕上的資料瞬間被清理乾淨,只剩下幾條被標紅的資訊鏈。
“過濾條件:與己知‘弗拉基米爾’網路節點有過首接或間接資訊交換。”
資料流再次滾動。
最終,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一條鮮紅色的、代表著最高風險的連結線,從一個己經廢棄的蘇聯軍方伺服器節點出發,蜿蜒曲折,穿透了無數的防火牆和代理伺服器,最終精準地指向了一個人的名字。
阿蘭·杜波依斯。
並且,在那條連結線的旁邊,還跳出了一個讓杜波依斯臉色瞬間煞白的詞條。
“許可權代號:赫利俄斯-觀察者-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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