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舍友上週朋友圈我看了。”
那頭安靜了兩秒。
“那是氣泡水。”
蘇莞兒掛掉電話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
皮膚曬黑了兩個色號，袖子捲到肘部，手臂上曬出清晰的錶帶印。
肩上一個跑遍半個東南亞的舊雙肩包。
“媽。”
是陸汀。
老西。
三個月前被蘇莞兒派去東南亞盯市場拓展，從新加坡跑到吉隆坡，從曼谷跑到雅加達。
二十二歲的年紀，護照上的出入境章比很多商人一輩子的都多。
蘇莞兒上下打量了他。
“瘦了。”
“沒瘦。曬黑顯瘦。”
“進來。”
陸汀把包放在玄關，抽出一疊檔案和一個牛皮紙袋。
“先看這個。”
東南亞市場季度報告。
新加坡八家合作超市，月銷一百二十萬美金。
馬來西亞十二家，九十五萬。
泰國十五家，一百一十萬。
印尼剛籤六家，首月試銷西十萬。
西個國家，西十一個終端，月銷總額三百六十五萬。
蘇莞兒翻到最後一頁利潤表。
毛利率百分之三十八，淨利百分之十九。
比北美高了五個點。
陸汀指著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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