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抽屜裡拿出五本新冊子。
空白的，跟舊冊子一樣的裝訂方式，牛皮紙封面，粗棉線。
這是她上個月讓陸汀從國內帶過來的，專門找了海島鎮上的老裝訂鋪子做的。
五本，一個孩子一本。
她把舊冊子裡的內容一頁一頁抄。
不是原封不動地抄，是根據每個孩子的方向，挑著抄。
陸嶼那本，多抄了後勤管理和軍方合作的部分。
陸澤那本，多抄了融資談判和智慧財產權保護的部分。
陸源那本，多抄了資料安全和技術合規的部分。
陸汀那本，多抄了海外市場和跨文化溝通的部分。
陸瑤那本，多抄了品牌建設和供應鏈管理的部分。
每一本的最後一頁，她都加了同樣的八個字。
“守住底線，走得長遠。”
抄完五本，手腕酸了。
蘇莞兒把筆放下，活動了兩下手指。
窗外的海風從紗窗縫裡鑽進來，把桌上的紙頁吹得翻了一角。
她把五本冊子摞在一起，用一根紅繩捆好。
明天早飯的時候給他們。
不用搞什麼儀式，吃著飯就發了。
當年她媽教她做菜，也是在灶臺前隨口說的，沒有儀式。
真正管用的東西，不需要儀式。
。。。
次日。老宅院子。早飯。
圓桌上擺了八碗粥，六碟小菜，一盤煎蛋。
五個孩子坐齊了，加上林曉禾和方穎，院子裡擠得滿滿當當。
小陸海坐在高腳椅上拍桌子，要吃蛋。
蘇莞兒把五本冊子放在桌子中間。
“吃完再看。先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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