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源蹲在沙地上用樹枝畫伺服器架構圖，被陸瑤一腳踩平了。
陸汀和沈念並排坐著，肩膀挨著肩膀。
林曉禾在收拾散落的紙杯。
陸衡坐在她旁邊，兩隻手搭在膝蓋上，看著海。
蘇莞兒掏出手機，開啟相機。
“都過來。”
一家人湊到一起，擠在燒烤架前面。
小陸海騎在陸嶼脖子上，揪著他爸的耳朵。
方穎的肚子被陸澤護在身前。
陸源被陸瑤和陸汀夾在中間，表情生無可戀。
沈念站在陸汀旁邊，圍巾拉到了下巴。
林曉禾抱著一盤沒烤完的生蠔擠進來，差點把盤子扣在陸源頭上。
蘇莞兒舉著手機，手臂不夠長，畫面裝不下所有人。
陸衡從旁邊伸過手來，替她拿住手機，胳膊比她長一截。
“我來。”
他一隻手舉著手機，另一隻手摟著蘇莞兒的肩膀。
快門按下去的那一瞬間，小陸海打了個噴嚏。
照片裡，十一口人擠成一團，背景是燒烤架的煙和半沉進海里的太陽。
每個人的表情都不一樣，但每個人都在笑。
蘇莞兒把照片存進手機，又備份了一份到空間裡。
開啟空間的那一瞬間，她愣住了。
靈泉池邊上，多了一片東西。
矮矮的，齊膝高，葉片是墨綠色的，邊緣帶著一圈銀白。
莖稈細，但扎得密，圍著靈泉池長了小半圈。
她上次進空間取靈泉果的時候，這片地方還是光禿禿的。
幾天的工夫，憑空冒出來一片草。
蘇莞兒蹲下來，掐了一片葉子放在鼻尖聞。
清苦的味道，帶著一股子說不上來的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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