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敬中帶著陸橋山。李涯。沈新辭過來時，市警局的局長和偵緝隊黃探長已經在解剖室門口等了半天。
等解剖室裡的法醫收拾好東西出去，陸橋山也擦著手走出來，他隨手扯掉手套遞給旁邊的警員。
吳敬中慢悠悠開口：“局長大人，怎麼個說法？”
局長示意身側的黃探長接話：“讓黃探長說吧。”
“現場很奇怪，兩具死者，女的背部中槍，男的正面中槍。”
吳敬中扯了扯嘴角：“這我隔著紗布都能看見，說點有用的。”
“男死者下頜脫臼，掉了四顆牙齒，從創口看，中槍之前肯定捱過重擊。”
沈新辭聞言皺起眉：“重擊？”
“對，”黃探長點頭，“傷痕不規整，應該是徒手的拳頭或者肘擊，不是棍棒打的。力道極大，絕對不是那個女死者乾的，兇手應該是個強壯的男人。”
李涯把手套摘下來，抬眼看向黃探長：“那作案的槍呢？”
黃探長立刻答：“在偵緝科裡。”
從醫院出來，夜色已經沉透了。
站長的步子慢下來，伸手拍了拍李涯的肩膀：
“先回去休息休息吧。站裡給你安排了住房，新辭前些天忙活著已經收拾好了，你就回家休息去吧。”
李涯垂下眼，猶豫了一下：“我在站裡辦公室睡就行，不用麻煩。”
站長看著他，又看了一眼沈新辭：“新辭忙活了好幾天才把那房子收拾出來，你真不去看看？”
李涯順著站長的目光看向沈新辭。
沈新辭正站在幾步開外，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也在看他。
夜風把她的頭髮吹亂了幾縷，她抬手攏了一下，沒有說什麼。
李涯想了一下，覺得站長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沈新辭也確實忙活了好幾天，他要是不去看一眼，倒顯得不太合適。
他收回目光，點了點頭：“好吧，麻煩沈處長帶路了。”
沈新辭沒說什麼，轉身朝車的方向走去。
李涯跟在她身後，拉開駕駛座的門，沈新辭自然地坐進副駕駛。
車子發動起來，駛入夜色中的街道。
兩棟小洋樓並排立在睦南道上，中間的矮牆上爬著翠綠的藤蔓。
沈新辭先下了車，走到那棟小洋樓門前，從口袋裡掏出鑰匙。
她推開門，側身站在門邊，回頭看了李涯一眼：“李隊長，進來看看吧。”
李涯跟在她身後邁進了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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