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之後，沈新辭走到辦公桌後面，轉頭看著他，目光帶著一點好奇的疑問‘你今天不忙？’
李涯沒有回答，只是走過來，雙手落在她肩上，不輕不重地按了按，替她放鬆肩頸那一整片繃著的筋肉：“辛苦了吧？”
沈新辭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莫名奇妙，偏過頭來看他，李涯繼續按著，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溫和：
“我的女朋友出去練槍，我作為男朋友，當然要好好照顧你了。”
沈新辭的動作頓了一下，沒有預料到他會這麼首接地說出來：
“你倒是看得仔細。”
李涯沒有接話，只是手上的力道又穩了一分。
沈新辭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把左手伸到腰間，抽出那把手槍，拿在手裡，低頭看了一會兒。
槍身在午後的光裡泛著一層暗沉的光澤。
她沉默了一會兒：“我不想當個廢人。”
她頓了一下，話在嘴邊停住了，最終沒有說出來。
但李涯己經聽懂了。
她曾經在特訓班裡百發百中，如今就算用左手，也想要練到爐火純青。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她握著槍的那隻手：“這種事情……不用避著人。”
他低頭看了一眼她握槍的手，又抬眼看著她，“以後可以帶我一起去嗎？”
沈新辭抬眼看了他一會兒，有些意外，然後她輕輕點了一下頭。
接下來的日子，李涯有時會開車帶著沈新辭去郊外那片空曠的野地練槍。
有時候他會提前聯絡一處專業的射擊場地，替她安排好靶位和距離，然後站在旁邊安靜地看著。
沈新辭的左手越來越穩了。
從最初偶爾脫靶，到後來幾乎槍槍上靶。
雖然還不是每發都能正中靶心，但己經很少有偏離到外圍的子彈了。
她站在射擊位上，左手持槍，身形穩定，擊發時的後坐力在她手腕處被化解。
李涯站在她身後幾步遠的位置，沒有出聲，只是安靜地看著她打完一整匣子彈。
靶紙上，九環的位置被打出了幾個緊湊的洞眼。
她放下槍，像是沒有太滿意，目光在那些彈孔上停了一下，又移開了。
李涯走上前來，語氣溫和而肯定：
“畢竟這麼長時間都沒練過槍了，現在己經很好了。繼續練下去，肯定能做到像以前一樣百發百中。”
沈新辭聽了，輕輕點了點頭，認可這句話。
。下一了彎微微角，孔彈的環九幾那著看，上紙靶回落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