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事，就是路過聽到你打電話，聽起來餘主任最近生意不小啊。”
餘則成連忙擺了擺手，語氣帶著一層恰到好處的苦笑：
“唉，哪有什麼生意，搞了個線報，又惹了禍，還得我去撈他。”
沈新辭想了一下，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了，並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深挖下去。
畢竟保密局裡，誰還沒點自己的門路和生意呢。
她笑了笑，順水推舟道：
“那正好，餘主任有這樣賣酒的線報。我最近正想買幾瓶酒，有些用。”
她像是想了一下，“不如餘主任也幫我聯絡聯絡？”
餘則成滿口答應下來：
“當然當然，這事好辦。回頭我讓那邊留幾瓶好的，沈處長需要的時候跟我說一聲就行。”
沈新辭點了點頭，這個結果在她的預料之中，沒有再多問，轉身走出了門。
街上。
翠平拉著晚秋快步拐進一條僻靜的小巷，腳步首到確認西下無人，才慢了下來。
晚秋被她拽了一路，這時才喘勻了氣，疑惑地偏頭看她：
“……你不認識他？”
翠平低著頭：“一個賣大餅的，我怎麼會認識他？”
晚秋看了她一眼，試探道：
“不對吧……你是不是把人家忘了？還是嫌貧愛富，怕人家找你借錢？”
翠平掩飾似的別過臉：“我是那種人嗎？”
她沒有再往下說，只是加快腳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晚秋跟在她身後，沒有再追問。
到了晚上，餘則成家的臥室。
翠平坐在床沿上，把白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
那個叫王佔軍的人，井陘最大的地主之一，當年在鄉下風光過一陣子，如今改了行在街邊賣燒餅。
餘則成聽完，眉頭微微皺起：“他知道你嫁過來，不會有什麼危險。”
翠平一拍大腿，聲音帶著明顯的焦急：
“可他知道我是游擊隊長！他妹夫的二鬼子還是我們殺的。這些他都知道！”
餘則成沉默了一會兒：“……這個人就不能留在天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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