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下的水在午後的光裡緩慢地流著。
餘則成靠在橋欄杆上,語氣盡量放得平穩:
“他都跟你說什麼了?”
晚秋站在他旁邊,目光落在他側臉上:
“說什麼你不知道?”
餘則成轉過頭來看著她,耐心的解釋:
“晚秋,他的話你不能信。他就是想糊弄你幾個錢。”
晚秋忽然笑了一下,走到他對面:
“翠平打了三年鬼子,有個妹妹在延安。他在那個地方住了二十多年,兩年前突然不見的,現在突然出現在這裡……這都不是真的?”
餘則成聽她說完,沒有急著反駁,只是搖了一下頭:
“一定是這個傢伙認錯人了。”
晚秋的目光在他臉上停著,在重新打量一個人:
“我剛才在想,以前的事,她是不是在瞞著你。”
她頓了一下,“可現在我明白了,你們是一起的。”
餘則成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一下,覺得這個猜測十分荒唐:
“哦,我也變成共黨了是嗎?”
晚秋沒有笑,語氣:
“你們是假夫妻,一起配合的。”
餘則成臉上的笑意像是被定住了,但很快又恢復了自然:
“你胡說什麼呢?夫妻還有假的?”
晚秋沒有回應他的反駁,只是從口袋裡取出那張摺好的化驗單,遞到他面前:
“你仔細看看,這上面寫著王翠平的名字……”
她頓了一下,“她還是個……處女。”
餘則成接過那張紙,低頭看了幾秒。
他抬起頭來,語氣刻意提高:
“這怎麼回事?一定是醫院搞錯了……這也太荒唐了。”
晚秋沒有回應他的辯解,只是又開口說了一句:
“還有,你到過我家,偷走了謝若林一份非常重要的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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