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平也點了一下頭：“哎，快回去吧。”
沈新辭被李涯扶著轉身，走了兩步，回頭朝翠萍輕輕揮了一下手：
“那我們就先走了，嫂子你也別太擔心。”
翠平站在走廊裡，看著那兩個人並肩走遠，首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的拐角，她鬆了一口氣。
同元書店的後門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三長兩短，帶著明顯的緊迫。
羅掌櫃快步走過去開啟門，餘則成迅速閃了進來，隨手把門帶上，動作帶著一種趕路後的急迫。
羅掌櫃看著他：“有急事？”
餘則成點了點頭：“裡面談。”
兩個人穿過書架間的窄道，進了後面的書庫。
門關上之後，羅掌櫃站在桌邊。
餘則成把晚秋知道了他們假夫妻和翠萍身份的事簡要說了，語氣壓得很低。
“她吃了安眠藥，現在在醫院，還沒醒。”
羅掌櫃在書庫窄窄的過道里踱了兩步。
然後他停下來，語氣是不容商量的堅決：
“這事事關重大，你就不要管了。”
他問，“她現在在哪家醫院？”
餘則成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你怎麼想的？”
羅掌櫃轉過身來，臉上帶著一層近乎冷峻的篤定：
“我有一個至關重要的使命，保證你和翠萍同志的絕對安全。”
他頓了頓，“這個晚秋，必須消失。”
餘則成反問：“除掉她？”
羅掌櫃看著他，語氣沒有任何鬆動：“必須。”
餘則成沉默了一瞬：“老羅，我們再想想，看看有沒有更好的辦法。”
羅掌櫃沒有給他留餘地：“要保證絕對安全的話，沒有了。”
餘則成抬起眼來，語氣帶著一種少見的堅決：
“我不同意。她不是敵人。”
羅掌櫃看著他，認真分析：“老餘，開戰己經一年了，戰局的發展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他放慢了語速，“將來有一天，天津會成為一個重要的戰場。你要知道你和翠平的價值。為了這個價值，我們要做到絕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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