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平見他這話皺著眉頭問：
“那紙上能寫什麼？還能寫著咱們倆沒秘密結婚？”
餘則成被這個問題噎了一下，目光微微移開：
“……那上面寫著。”
他停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往下說，“反正……這些你還不太懂。”
翠平更奇怪了，往前湊了一步，瞪大眼睛追問：“真能寫著呀？”
餘則成沉默了兩秒，終於放棄了遮掩的想法，低聲說：
“不是……那上面寫著……你還沒跟男人睡過覺。”
翠平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表情很快又變成了緊鎖的擔憂：
“那……那現在怎麼辦呀？”
餘則成手抵著頭沉思：“我有一個想法，可能有點冒險，但可以一試。”
翠平追問：“什麼想法？”
餘則成沒有回答，只是低聲叮囑她：“她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我要去一趟書店。”
翠平懵懵地點了點頭。
餘則成沒有再解釋，轉身朝電梯口走去。
他下到一樓，正要穿過大廳往門口走，腳步卻微微慢了一下。
他看見一輛熟悉的車正停在醫院門口。
但他沒有細看，加快了步子，從側門出去了。
醫院大廳裡，李涯正扶著沈新辭往裡走。
她臉色有些發白，一隻手捂著肚子，步子比平時慢了不少。
李涯側著頭問她：“還能走嗎？”
沈新辭聲音有些低：“……沒事，就是肚子疼得厲害。”
李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扶著她的胳膊，帶著她朝掛號處走去。
沈新辭坐在醫生對面，手搭在桌沿上，臉色還有些發白。
醫生抬頭看了她一眼：“哪裡不舒服？”
沈新辭首言：“月事來了，肚子疼得厲害，給我開點止痛藥就行。”
醫生拿起筆，正準備寫處方，但還是出於職業習慣多問了一句：
“平時也有這種情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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