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店主有些意外，但還是如實答道：
“多，客人們常用。”
特務點了點頭，語氣沒什麼變化：“那跟我們走一趟吧。”
女店主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去哪？”
特務沒有回答，只是側身示意了一下門口的方向。
審訊室裡，燈光昏黃，空氣裡帶著一股鐵鏽和汗漬混在一起的悶熱。
女店主己經被問過一輪了，靠在椅子上，衣服沾著灰，嘴角有一道乾涸的血痕，聲音也啞了大半：
“……沒人讓我打，我也沒打……求你放過我吧。”
李涯站在她面前，手裡捏著幾張照片：
“你要不是陳女士，你就給我指出來，那個電話是誰打的。”
他偏頭示意了一下屋內的兩個特務，語氣沒有起伏：“你們出去。”
門關上之後，審訊室裡只剩下李涯和女店主兩個人。
他在她面前蹲下來，一張一張拿出來展示：“是她嗎？”
女店主被綁著，微微抬起頭來，目光落在第一張照片上，搖了搖頭。
李涯換了一張。
她看了一會兒，還是搖了搖頭。
到了第三張——是翠平的照片，明顯在街上被偷拍的，畫面有些模糊，角度不正。
女店主的目光在那張照片上多停了一瞬，啞著嗓子說：“……像。”
李涯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像？”
女店主也在猶豫：
“客人那麼多……我也記不清楚是不是，但長得像。”
李涯沒有說話，把照片抽回來，低頭看了一眼照片上翠平的側臉。
審訊室的門忽然被推開了，一個特務快步走進來，像是有什麼急事，聲音帶著一層壓不住的急促：
“副站長，抓到了！抓到了！”
李涯轉過身去，聲音帶著一層警覺：“抓到什麼了？”
特務湊近他，聲音壓得很低：“內鬼……抓到了。”
李涯一把把他拽到牆角，低聲問：“誰？”
特務說：“檔案股股長，盛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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