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起這麼早?正打算去叫你呢,不多睡會兒?”
沈星辭把鞋盒遞到他手裡,眼尾帶著點淺淺的笑意:
“給你挑了雙新鞋,你平時那雙舊的鞋底好像有些磨了。
今天就換上試試,鞋都得穿兩天磨合才合腳,我看著你穿。”
李涯掀開盒蓋看了看,款式和自己平時穿的沒差多少,本來想先收進櫃子裡好好放著,聽見她這麼說,忍不住笑了:
“款式都差不多,有什麼好看的?”
話雖這麼說,他還是依言坐在玄關的臺階上,換下舊鞋,把這雙新皮鞋穿在了腳上。
鞋底踩在清晨的石板路上,留下別樣的紋路。
沈星辭跟在他身邊往保密局的方向走,看著他腳上那雙嶄新的皮鞋,懸了一整夜的心,終於落回了實處。
我順著這段劇情的節奏往下鋪,把暗線裡的張力和潛伏的氛圍感拉滿:
保密局副站長辦公室。
百葉窗半垂著,把初秋還帶著點燥熱的日光割成一道一道的,落在李涯辦公桌上。
他剛把一份審訊記錄簽完,門外就響起輕叩兩下的敲門聲。
手下抱著個裹著黑布的收音機走了進來,輕手輕腳把東西放在桌角:
“副站長,您要的東西。”
李涯頭也沒抬,只對著手下襬了擺手,那人立刻會意,悄聲退出去帶上了辦公室的門。
屋裡瞬間靜得只剩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李涯把鋼筆往筆帽裡一扣,探過身伸手慢慢旋動收音機側邊的頻段鈕,指標在密密麻麻的刻度上一點點滑過,滋滋的電流雜音斷斷續續響著。
首到指標剛好停在昨天他們潛入餘則成家時,那臺收音機停留的位置。
他指尖往下一按,開關彈開,帶著點沙沙雜音的廣播聲立刻從喇叭裡淌了出來,字正腔圓的播報員聲音清晰得像貼在耳邊:
“昨日西北野戰軍攻佔清澗城,戰鬥始於十日夜,全殲敵整編七十六師,擊斃其師長廖昂,俘其師參劉學超;
今日西北野戰軍解放綏德,不日將解放瓦窯堡。
這裡是冀北解放之聲廣播電臺。”
激昂的進行曲緊接著從喇叭裡湧出來,震得桌面都跟著微微發顫。
李涯“嗯”了一聲,伸手把音量擰小。
收回手時食指無意識抵在上下唇之間,指節抵著唇瓣,眉頭微微蹙著陷入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