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他，他的眼睛在黑暗裡很亮，裡面有火，有血絲，有一種快要溢位來的情緒...
“你還想在我身上找回什麼？”她的聲音很平。
周敘白的動作停了下來，他看著她，嘴唇上還沾著她的口紅。
“你推開我的時候在想什麼？”他的聲音低下去。
“你說你們在一起挺好的，你看著我答應她。”
金曦文看著他。
“我說的是實話。”
“不是實話。”周敘白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床單上。
“你看著我答應她的時候，一點情緒都沒有。”
金曦文：“你自己的決定。”
“不是你替我決定的？”他的拇指在她手腕內側的皮膚上蹭了一下。
金曦文看著他那雙眼睛。
“你累了的時候我會鬆手，這句話還作數。”
周敘白的喉結滾了一下，他想說什麼，但金曦文的手機響了。
鈴聲很輕，在安靜的房間顯得突兀，她從他的掌心裡抽出手腕，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螢幕——陳硯。
她接了起來。
“到了？”陳硯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一點沙啞的笑意。
“嗯。”
“玩夠了就給我發訊息，我還沒睡。”
他說得輕描淡寫，像在聊一件很日常的事。
“好。”
她掛了電話。
周敘白看著她的側臉，她的表情在手機螢幕熄滅之後重新變回那種平靜的樣子。
他從她身邊退開，坐在床沿上，手撐在膝蓋上，低著頭。
他的呼吸還是很重，但比剛才慢了一些。
金曦文把手機放下，站起來，把肩帶拉回原位，裙子的褶皺撫了撫。
“你睡吧，我該回去了。”
她走到門口，手剛碰到門把手，身後傳來他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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