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曦文點了點頭。
“我聽到了。”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周敘白放下水杯，忽然站起來，兩步走到她面前，彎下腰把她的臉捧住，拇指擦過她的顴骨。
他低頭吻住了她，這一次金曦文沒有站著不動，她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張開了嘴。
周敘白的手臂收緊了，把她從沙發扶手上抱起來，往臥室走，步子很急，膝蓋撞到了茶几的邊緣，瓶子震得晃了一下，他沒停。
臥室的燈沒有開，窗簾拉著，外面的光透進來一點點，昏黃模糊。
金曦文被放在床上的時候，她的手指攥著他的襯衫領口，沒有鬆開。
他的嘴唇從她嘴唇移到她下巴，從下巴移到脖子，每親一下她都仰一下頭，手慢慢滑到他後頸，揉了揉他的頭髮。
他撐在她上方，額頭抵著她的，呼吸很重。
“曦文。”
“嗯。”
“別推開我了。”
金曦文沒有回答。她伸手拉住他的衣領，把他往下拽了一點，嘴唇貼上他的嘴角。
聲音很輕：“你今天話好多。”
周敘白低下頭，把臉埋進她頸窩，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裡。
窗戶沒關緊，夜風把窗簾吹起來一角，月光從縫隙裡透進來，落在兩個人交疊的影子上。
她以前總覺得周敘白是冷的，剋制。理性。自持，做什麼都留有餘地。
但這一刻她發現，他冷的時候是真的冷，但燒起來的時候，也是真的燒。
他的手扣著她的腰，力道重得像要把她揉碎，咬著她肩膀的時候牙齒陷進肉裡。
她嘶了一聲，他沒松，她也沒躲，手在他後背上劃了兩道淺淺的紅痕。
他的身體和她貼得很緊，她想起上一個世界，那人也像他這樣，好像隨時要把她吞了，又好像隨時怕她跑掉。
她閉上眼，手指從他背上滑到他的後腦勺，收緊了。
天快亮的時候，周敘白醒了一次，他低頭看見她躺在自己臂彎裡，頭髮散在枕頭上，睫毛垂著，呼吸均勻。
她沒有背對他，側著身，面向他的方向，臉幾乎貼在他胸口。
他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很輕，她沒醒。
他把她往上撈了撈，讓她枕得更舒服一些，然後自己也閉上了眼。
金曦文醒來的時候，窗簾縫裡已經透進白光了，她翻了個身，腰有點酸，旁邊是空的，但床單上還有餘溫。
她坐起來，聽見廚房傳來輕微的聲響，她赤著腳走出去，周敘白穿著昨天的襯衫，袖子挽到小臂，正在灶臺前煎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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