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嶼看著她,她說話的時候眼睛亮亮的,眼尾被酒意燻得微微泛紅,黑色露肩上衣的領口邊緣露出一小片鎖骨的弧度,上面的痕跡雖然遮過,但湊近了還是能隱約看見。
她靠在那裡,整個人鬆弛得像一隻懶洋洋的貓,爪子收著,但那種從內裡往外透出來的得意和快意,隔著一米都能聞到。
“姐姐看起來不像經常喝酒的人。”他說。
“不常喝。”她承認得很坦然,“但今天想喝。”
她又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的時候指尖在杯沿上畫了一個圈。
陸嶼在旁邊跟她說話,講他在舞團的事,講他下個月有個演出,座位還空了很多,問她想不想來。
她聽著,偶爾點頭,偶爾笑一下,手指在吧檯上輕輕敲著節拍,像是對他說的內容感興趣,又像是在等別的什麼。
她等的人沒有讓她等太久。
酒吧門口的光線暗了一瞬,金曦文沒有轉頭,但她感覺到身邊陸嶼的話音頓了一下,目光從她身上移到了她身後。
她繼續轉著手裡的杯子,直到一隻手從她身後伸過來,越過她的肩膀,握住了她轉杯子的那隻手的手腕。
那隻手的力道不重,指腹按在她左手腕內側那顆淡痣上面,溫度偏高,帶著一種風塵僕僕趕來的餘熱。
沈聿川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今晚的班就上到這裡。”
陸嶼看了一眼沈聿川,又低頭看了看金曦文。
金曦文正仰著臉衝沈聿川笑,那個笑跟剛才對他笑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更軟,更賴,帶著一種藏不住的篤定和得意。
陸嶼識趣地站起身,衝金曦文抬了抬下巴,“姐姐下次來看演出提前說一聲,我給你留前排。”
他走得很快,他一走,沈聿川的手從她手腕滑到腰側,俯身湊到她耳邊,“章筱發的定位。”
金曦文靠在他身上,仰著臉看他,“章筱就是個小叛徒。”她說完這句話,整個人軟軟地從吧檯椅上滑下來,被他接住。
她靠在他胸口,手指揪著他襯衫的第二顆紐扣,仰著頭,嘴唇擦過他的下巴,“哥哥,我今天心情真的特別好。特別特別好,你知不知道我剛才在門口看見一輛白色的保時捷開過去,車牌號是蘇婉凝的,我差點笑出聲來。”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尾彎著,嘴唇翹著,整個人像一隻偷到了整條魚的小貓,尾巴翹得高高的,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我贏了”三個大字。
沈聿川低頭看著她,她眼尾泛著酒意的紅暈,睫毛撲閃撲閃的,嘴唇上沾著一點點酒液的潤光,仰頭看他的樣子像一隻醉了的貓,爪子在半空中抓著什麼。
他彎腰,把她從吧檯椅上抱了起來。
酒吧角落裡有人吹了一聲短促的口哨,金曦文趴在沈聿川肩膀上朝那個方向擺了擺手,嘴裡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別羨慕,你們沒有”。
沈聿川抱著她穿過人群,推開酒吧後門,隔壁酒店的旋轉門就在十步之外。
他抱著她走進去的時候,前臺小姐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去了。
電梯門合上,數字一格一格地跳。金曦文勾著他的脖子,額頭抵著他的肩膀,聲音悶悶的,“哥哥你跑得好快,我還沒給小費。”
“給過了。”
“哦。”她笑了一聲,“哥哥什麼都替我付。”
。上發沙的大寬張那廳客房套在放把,門開卡刷他,了到梯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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