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角度，她領口敞著，鎖骨上方那些被遮瑕蓋過的痕跡在暖色的燈光下若隱若現。
她完全不在意似的仰著臉，目光裡沒有一絲躲避，坦坦蕩蕩地亮著。
她說著，伸手摸到他的領口，把襯衫最上面那顆紐扣解開了。
她的手指涼涼的，貼著他頸側的皮膚，“哥哥，你今天從進門到現在，還沒有親我。”
沈聿川低頭看著她。她趴在他腿上，仰著臉，嘴唇微微嘟著，目光亮得驚人，帶著酒意和一種故意撒嬌的壞。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
她把他拉下來的時候腿纏上了他的腰，手指插進他後腦的短髮裡，用了力氣把他的頭往下按。
他順著她的力道加深了這個吻，舌尖探進去的時候她輕輕哼了一聲......
“哥哥，”她在他嘴唇離開換氣的間隙說，“我今天特別想做一件事。”
“什麼。”
“我想把你襯衫所有釦子都解開。”
沈聿川笑了一下，握著她的手貼在自己領口，“解吧。”
她果然一顆一顆地解，手指又涼又穩，從第一顆到第三顆，解到第四顆的時候忽然停住了，抬起頭來看著他。
她的臉頰緋紅，眼睛蒙著一層薄薄的水光，目光卻格外清醒。
“哥哥，”她說，“我今天開始一點也不裝了哦。”
“嗯。”
“不裝了以後，我可能說話會很難聽，做事會很過分，心眼會很壞。”
沈聿川低頭看著她，她的手指還貼在他第四顆紐扣上面，指尖微微發顫。
他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從那顆紐扣上拿起來，放在唇邊親了一下她的指尖。
“不裝了最好。”他說，“你裝乖的樣子我心疼，不裝之後我任你玩弄任你使壞好不好~”
金曦文的睫毛撲閃了一下，那種從內裡往外湧出來的。壓都壓不住的笑。
她勾著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嘴唇貼著他的耳廓，熱熱的呼吸噴在他耳垂上，“那哥哥心跳給我聽聽。”
沈聿川握著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她的掌心貼著他心臟的位置，那處皮膚下面，心臟跳得又快又重，隔著胸腔的震動一下一下地落在她掌心裡.....
她安靜地感受了幾秒，然後偏過頭，嘴唇擦過他的嘴角，“哥哥，你心跳好快。”
“嗯。”
“因為我嗎。”
“因為你。”
金曦文閉了閉眼，然後睜開，湊上去在他嘴唇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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