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才站在門口說了很多話，太煩了。”她垂著眼，“說我是狐狸精，說你不要臉，說我插足你們。”
雖然是對的吧，但是程野又沒承認過，那這個婚約就不成立。
她怎麼可以這樣，沒有正宮的位置，還學人抓小三。
滑天下之大稽！
她說完之後抬起頭看著他，表情很淡。
程野看著她的眼睛，鬆開她的手，偏過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
宋清晚站在那裡，手臂上的淤青已經開始浮現。
程野開口，聲音不高：“婚約的事，我從沒承認過，我明天會正式跟你家談解除。”
宋清晚的嘴唇動了一下。
“程野.....”
“你現在先回去。”他打斷了她，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
他拿出手機低頭髮了一條訊息，沒有抬頭。
宋清晚站了幾秒，然後就是門被輕輕關上的聲音。
金曦文還坐在沙發上，杯子裡的茶已經徹底涼了。
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抬頭看著程野。
“她說大伯一家進去了。”
“嗯。”
“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
金曦文看著他，等他說下去。
“材料遞上去之前沒有跟你說，”他在她面前蹲下來，“怕你分心。”他的語氣很平，“他們的罪名和藥材生意有關。
你爸在的時候那批賬就有問題，他們接手之後翻了不止一倍。”
金曦文沒有說話。她低頭看著自己那隻被他握過的手，掌心還有一點泛紅。
她忽然說：“她的手臂會青很久哦~”
程野看著她，“嗯。”
“你不怪我？”
“你手紅了，疼不疼？”
金曦文看著他蹲在自己面前的樣子，忽然彎了一下嘴角，伸手，搭在他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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