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曦文被她拉著走了兩步，回頭衝蘇婉凝笑了笑，“婉凝姐姐，那我先過去了。”
蘇婉凝也笑著點頭。
等兩個人走遠了，蘇婉凝臉上的笑容才淡下來。
她站在原地，看著金曦文的背影，那條杏色連衣裙的裙襬在走動的時候輕輕晃著，從後面看，腰線收得很細，露出的小腿白皙又勻稱。
她轉頭，“昭哥，你跟金曦文熟？”
林昭喝了一口杯裡的水，“她在附中念過書，我認識她。”
“哦，”蘇婉凝語氣輕飄飄的，“那挺久了，她變了不少吧？以前沒覺得這麼......”她找了一個詞，“這麼招人。”
林昭把水杯放下，“她以前也這樣。”
蘇婉凝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笑著轉身去別的展區了。
而展廳另一頭，金曦文被章筱拉到了水彩區。
章筱湊在她耳邊小聲說：“你跟蘇婉凝關係不好？”
金曦文微微一愣，隨即笑了，“沒有啊，婉凝姐姐人很好的。我們從前認識，她對我挺照顧的。”
章筱盯著她看了兩秒，撇了撇嘴，“你管那叫照顧！行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她說完又挽緊了一點金曦文的手臂，“反正我覺得你比她可愛多了，她那人說話老端著，累得慌。”
金曦文沒說話，低頭笑了一下，指甲輕輕掐了一下掌心。
章衍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晃到了她們附近，靠在旁邊的展牆上看手機，但眼睛偶爾往金曦文那邊瞟。
金曦文當沒看見。
她拿出手機，點開沈聿川那條訊息，慢慢打字。
金曦文：【吃啦，和章筱妹妹一起吃的，現在在東區看畫展。【兔子轉圈。jpg】】
她等了一會兒，對面沒有立刻回，她把手機放進裙袋裡，重新仰頭看牆上的水彩畫。
過了大概七八分鐘，手機震了一下。
沈聿川：【哪個展？】
金曦文眼睛彎了一下，打字：【東區那個青年藝術家聯展，學長開的，林昭學長。哥哥認識嗎？】
這次對方回得很快。
沈聿川：【認識，晚上我路過那邊，順路接你。】
金曦文打完“好呀”兩個字，又刪掉了。
重新打：【會不會太麻煩了？婉凝姐姐好像也在附近，哥哥不用特地來繞一趟的。】
她把訊息發出去，然後等。
過了大概兩分鐘，沈聿川回：【她不在我這裡。接你，不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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