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太醫二話不說,朝著她深深一鞠躬,卑微的懇求:“不知以後姑娘行針時可否讓老夫觀摩,老夫有沒有這個榮幸給姑娘打下手?”
許太醫的老臉有些燥,他知道這樣很無恥,這就相當於要偷師了。
在場的人全都驚了,特別是林聽松,這許太醫可是僅次於院首的太醫。
這樣卑微的求著讓給個小姑娘打下手。
林玄魚觀他面相,半晌才虛扶著他起身:“老人家,你若想學,待我給老夫人扎針時你便來,我親自給你講解。”
許太醫激猛地的抬頭,“姑娘說話可當真?”
林玄魚看了眼床榻上的老夫人,“老夫人需再行三次針,只是不知該如何聯絡你?”
許太醫高興的臉上都皺褶都在抖,“這不是問題,不是問題,老夫派我的孫兒來伺候您,不然......姑娘您到我府上住著,老夫人需要我便派人送您來?”
許太醫話說完,林家一眾人都震驚了,許家是百年的中醫世家,清貴名流,眼高於頂。
讓自家的孫兒來伺候她就算了,還要將人接到府中。
林玄魚思考了片刻,她確實不想住林府。
“許太醫不用了,小魚是我們林家的大小姐,自是要住在府上的。”林禹笑著的回絕了許太醫。
“禹哥兒,不可胡說!”林夫人大聲呵斥,聲音更因急切而變得尖利。
林青音的臉色毫無血色,眼眶通紅,委屈的看著林禹,聲音發顫:“大哥......”
許太醫皺著眉,望了望這屋內詭異的氣氛。
床榻上的老夫人服了藥,看向林玄魚,啞著嗓子輕聲道:“小魚兒,來祖母這,其餘的人沒事都出去吧。”
這一聲祖母讓許太醫明白,這是林府內的家務事,哪家沒些見不得事。
只是這姑娘確實是個有本事的。
朝老夫人鞠了一躬,“老夫人身體已大好,按這位姑娘的方子服藥,便會日漸好轉,既然如此,老夫便先告辭了!”
林聽松連忙相送,路過林玄魚時,許太醫朝她笑得一臉諂媚。
“姑娘,我回去馬上就讓我孫兒來給您打下手,您可別客氣,給我使勁的使喚他。”
林玄魚拒絕的話還未說出口,許太醫揹著藥箱快步出了院子。
一路上還拉著林聽松,“先別回宮,帶老夫先回府。”
“許太醫,府中有下人,不必將您孫兒帶來。”林聽松微微壓低肩頭,在他耳邊說道。
許太醫瞪了他一眼,生怕他壞了自己的好事。
“林大人,這是我與那姑娘說好的,你們家如何我可不管,但你別阻礙我孫兒的前程。”
許太醫腳步不停,腦子轉的飛快,他們年歲相仿,說不定還能有別的造化呢。
林青音不甘的咬著下唇,許太醫的孫兒許唯安也是京中叫得上號的貴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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