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章 怨氣纏身，冤魂索命林玄魚清冷的眸子直視那同仇敵愾的兩母女：“給你們臉了是嗎？我的事何時輪到你們在指手畫腳了。”
林夫人氣得伸出手指著她：“你忤逆不孝，竟敢跟母親這般說話！”
“母親！”林禹沉聲看著她：“祖母乏了，你們先出去吧，別叨擾了祖母歇息。”
“你......”
林夫人還想再說林禹已經轉過身，拉著林玄魚坐到老夫人床邊的圓木凳上。
二房的人看了看，見老夫人沒有叫他們的意思，林聽柏眼神暗了暗推了推妻子。
“走了，回去了。”
林二夫人趙禾玉不理會他的話，反倒是往老夫人的床榻走了幾步，那雙丹鳳眼往床下看去。
直到看到了裡面那角落的一抹亮光才微微勾唇。
“二嬸，不是說二叔馬上要調任到潮州去，東西都收拾妥當了嗎？”林禹見她站著不動，有些不解的問。
趙禾玉拿著帕子捂著口鼻，輕咳了幾聲：“咳咳咳......快收拾好了，要不是因為你祖母病重，咳咳......不然早就出發了，既然你祖母已大好，那過兩日便出發吧”
林聽柏趕忙上前拉了拉她：“病了就別靠母親那麼近，快回去收拾東西吧。”
趙禾玉含笑朝林禹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林玄魚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出神。
待所有人走後，才讓兩位老嬤嬤關了房門。
林玄魚這才開口問向床榻上的老人：“老夫人，我且問你，你可得罪過什麼人？”
老夫人不明所以，輕輕搖頭，“我在府中有將近十年不曾出府了，怎麼會與人交惡。”
“那府中的呢？”林玄魚神色認真，加重了語氣：“好好想想，包括自己的孩子，身邊親近之人。”
兩位老嬤嬤連忙表明忠心，“我們可是老夫人的陪嫁丫鬟，一直跟著老夫人，怎麼可能有異心。”
林玄魚認真看了一眼她們的面相：“二人嬤嬤是老實可靠之人。”
“小魚兒，你直接同祖母說，到底是怎麼回事？”老夫人活了那麼多歲數了，自是知道她話裡的意思，“可是我這病有什麼蹊蹺？”
林玄魚點頭，神色認真語氣嚴肅：“老夫人長期鬱結於心，又過度操勞，氣機不順，心思過重又執念難解，才拖垮了身子，但還不至於如此要命，老夫人元壽尚有十載，如今這般要命是因為怨氣纏身，冤魂索命。”
老夫人臉色青白交加，嘴唇翕動，喉嚨一下竟發不聲音：“冤......冤......”
“冤魂索命？”林禹皺眉，胸口直跳，“此話當真？”
兩個老嬤嬤同樣嚇得臉色發白，二人的手交握在一起，才發現手心出汗，涼得可怕。
“你們沒感覺到嗎？這屋子的溫度偏低，且暗沉不見光亮，即便開了窗，陽光好像也照不亮床榻這一角，這一塊總是暗沉發冷。”
林玄魚說著走到窗邊，將門窗推開，一股溼冷的氣息迎面而來，外面院子的花草也都是蔫蔫的。
如今正是晌午，日頭最烈的時候，可這院子好似籠罩著一層黑霧，光都透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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