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覺身體溫熱了,全都眼睛一亮。
“當真舒服了許多,身子都輕快了不少。”
兩位老嬤嬤高興的熱淚盈眶,她們一直以為是年紀大了,老寒腿身體出了問題,現在感覺身體回春了一般。
老夫人見陪在她身邊最久的人好,心中那塊石頭也鬆了下來。
林禹臉色發沉,他乃是今科探花,同樣任翰林院侍講,雖只任五品,可是天子近臣。
每日給皇上皇子們講經討論歷史,起草詔書,碑文,冊文,地位尊貴且前程似錦。
他讀那麼多書,近身侍奉天子,按道理他不該信這些怪力亂神之事。
可看著林玄魚篤定自信的神情,他堅定的心動搖了。
“小魚你且說清楚,祖母待人寬厚,即便是下人也從不苛待,怎麼會令人生了那麼大的怨氣,竟想要了祖母的命。”
林玄魚看向床榻上面色沉沉的老夫人,“那就得問問老夫人了,這怨氣確實是衝著她來的。”
老夫人垂首閉目不言,像是在思索著。
林玄魚指了指床榻下的縫隙,“看看下面是不是有東西。”
兩位老嬤嬤立馬俯身下去尋找,伸著手臂在地下摸索了好一陣。
“找到了!”
李嬤嬤將東西取出,竟是一隻銀簪,且款式普通,做工粗糙。
銀簪出來的那一刻,屋內的怨氣翻湧,就連林禹也感到了不適。
覺得眼前陣陣發昏。
直到林玄魚的食指在他眉心一點,口中唸叨:“智慧明靜,清神安寧!”
林禹混沌的腦子頓時清明,就連視線都清亮了不少。
“你身上有龍氣,且有官運庇護,一般的陰氣邪氣傷不了你,只是這怨氣確實重了些才會令你一下晃神。”
林玄魚解釋了一番為何剛才沒有給他符紙,不是捨不得,而是他經常和天子在一起,身上沾了龍氣,且他命格貴重,一般邪祟是不會近他身的。
“有小魚在身邊,定是邪祟不敢近身。”林禹只是又靠近了她一點,笑得和煦。
林玄魚還是遞給了他一個符紙:“驅邪保命的,貼身放好。”
林禹笑著接過,貼身收好。
林玄魚一手拿過那隻銀簪,口中唸咒,一手在虛空畫著符:“天地自然,穢炁分散,破!”
壓抑的窒息感頓時消失,周圍的氣息也變得更加清晰舒適。
林玄魚將銀簪拿到老夫人面前,“老夫人,您仔細看看,可認得?”
老夫人接過銀簪,眼中的迷茫是真的,她不會有這種粗糙不值錢的首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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