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國公夫人眉頭蹙起,不滿的看向秦牧川。
秦牧川依舊面色不改,
就連老定國公都覺得意外。
林青音紅著眼眶,身子搖搖欲墜,聲音發顫:“世子爺,你這樣,讓青音日後如何自處?”
她這話說的巧妙,聽著讓人誤以為二人有些什麼。
秦牧川也有一些愧疚,他對她確實多加照拂,可也從未逾矩。
但總歸是女子,想來確實是讓她難堪了。
秦牧川有些歉疚,但並不多,是他們從未言明:“青音,此事我並不知原委,你們林府也從未提起,我自以為與我定親之人便是你。”
在角落不吭聲的林玄魚此刻也坐不住了,站了起來,“打住,你們要不要結親,是你們的事,與我無關。”
“我今日來,便是要拿回有我八字的婚書。”
定國公夫人的眉頭皺的更深了,此女子太過隨性,一看便知無半點約束,從進來到現在一直未給他們行禮。
如何當得起世子夫人,又如何掌管好偌大的定國公府。
林老夫人放下茶盞,嘆息一聲開口道:“此事是老身的錯,這孩子一出生便丟了,本以為找不回,才一直未言明,如今既然她不願,這婚事便作罷吧。”
林玄魚點頭,另外加上一句:“此外,我與林府已無任何瓜葛,定國公府若是要與林府結親,也不關我的事。”
定國公夫人終於忍不住拍了一下桌面,“你這丫頭好生無禮,長輩說話可有你插嘴的分。”
林老夫人面色沉了沉。
林青音捏著帕子抹著淚,擋在了林玄魚身前,微微屈身行禮:“定國公夫人,玄魚她自小在外,隨性慣了,不知禮數,青音在這代她向您賠罪了。”
定國公夫人臉色好看了些,語氣也緩和了不少:“你們林府也真是,青音這孩子我們也喜歡,早說不就好了。”
林青音見有迴旋的餘地,紅著眼眶上前,嬌弱的嗓音帶著隱忍和委屈:“玄魚畢竟才是真正的林府大小姐,父親母親一直在等著她回來,如今她不願與世子結親,青音這才敢上門開口。”
林玄魚冷嗤了一聲,說得好像是她專門撿她不要的似的。
也確實,那對奇葩父母是她不要的。
定國公夫人滿眼心疼,起身拉著她坐到自己身邊,輕拍她的手背:“你當時還小,這事怪不得你,別自責。”
林青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俯在她的肩頭,嚶嚶哭泣:“可畢竟是青音確實佔了她的身份,搶了她的婚事。”
“青音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我與世子哥哥從小青梅竹馬,我......我早已......”
話未說完便趴在她身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林夫人也紅著眼眶,壓了壓眼角,“我們也是不想欺瞞定國公府,這才上門解釋清楚。”
定國公夫人輕拍著她的背,輕聲安撫:“我知道,你也是我打小看著長大的。”
定國公夫人的目光看向老國公與自己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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