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是他們定國公府沒這個福分。
林老夫人拿出當初的婚書,目光沉沉的看向定國公夫人,冷聲道:“既然如此,這婚書便作廢。”
而定國公夫人也讓下人取來了當初兩家寫好的婚書。
林玄魚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點笑容。
一旁的秦牧川不由得覺得心口一堵,她竟真的一點都不想與他成婚。
“慢著!”秦牧川抬手製止了她們撕毀婚書的舉動。
林玄魚的小臉一僵,清冷的眸子染了慍怒,瞪著秦牧川。
秦牧川神色認真:“我能問問,林姑娘為何不願與我成婚嗎?”
林玄魚攤了攤手,隨意道:“你看不出來嗎?”
“是因為你修道?”秦牧川問。
林玄魚點頭:“我答應過我師傅要把青塵觀發揚成為天下第一觀。”
“修道之人不能成婚?”秦牧川依舊不依不饒。
林玄魚一愣,“這倒不是。”
“那為何不能與我成婚?”秦牧川竟真的想要一個答案,“林姑娘可是有心儀之人?”
秦牧川眼睛微眯,想起昨晚與她一同出現的許唯安。
林玄魚搖頭,如實說道:“沒有。”
“可是我有什麼令姑娘不滿?”
林玄魚被他問得一時竟也不知如何作答,只能搖頭:“沒有。”
“那為何姑娘如此抗拒,甚至是排斥在下?”秦牧川可謂是咄咄逼人,執意要一個答案。
林青音伏在定國公夫人的肩頭,眼中閃過慌亂。
定國公夫人望著林玄魚,單是看她的眉眼,她便覺她桀驁不馴,難以管教。
現在簡直可以說是,不知好歹了。
嘴唇微張,想訓斥她時,被老國公看了一眼。
生生憋住了想脫口而出的話。
林老夫人也不滿的盯著她,那一眼帶著長輩的蔑視與威壓。
定國公夫人拍著林青音肩膀的手僵住,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老夫也很想知道,姑娘為何看不上我孫兒。”老國公眉眼堆著溫厚的笑意,臉上並無半點不悅。
林玄魚不解他們為何執著於這個,就因為她與尋常女子不同,他們便一定要一個答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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